”少年正说着话,那婆子已将锦布与棉花都拿了过来,工工整整的放在一旁。
梁恬去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这东西,我是真不行。”那婆子笑了起来,说道,“三姑娘别担心,我给你起个头,上手了就快了。”
梁蒙怪婆子多嘴,拿眼睛勒了她一眼,又过去说道,“阿姐做成什么样都是好的。”谁知,梁恬谢了婆子,说道,“那便有劳了。”又转身找梁蒙,说道,“那件事的结果呢?”
梁蒙早知道没什么姐弟情深,这么赤裸裸的交换,却又不乐意了,转身躺在了太师椅上,说道,“总得要晚上,才有星星可摘,劳烦阿姐也等一等。”
梁恬到不在意这些,毕竟这人替自己办事,一向没出过差错,便放心的去找婆子说那缝衣服的事,反把少年冷落在一旁。
少年见人为了衣裳冷落自己,心里又酸又涩,将手搭在额头,闭上了眼,不一会儿,竟睡了过去。
···
“私生子!”街口的小孩实在是爱胡闹,看见梁蒙一个人在门边玩耍,像见到一个稀奇的玩具,也不怕他家高耸威严的院墙,时常与他做些鬼脸,又做些从大人那儿学来的下流手势比给他看。
梁家的爹爹并不常来,来了之后也只是给些果糖,都吃腻了。袁叔叔也不常来,只是连果糖都没有,见到自己连一个开心的表情都没有。
娘亲过得很不如意,没有人来时,时常让自己去她房间里守着。心情好时,会说些自己还是小女孩的事,耳朵都起茧了,也是那几句车轱辘话,‘那时好玩的多了,可就是吃不饱,你小子是没有饿过,真应该让你饿饿肚子,才知道娘亲疼你。’
心情坏时,说的话却多了,五花八门的,有说梁家的,有说袁家的,梁家的到底是要多些。
“那个丑婆娘最能占着茅坑不拉屎,要不是她拦着,我们娘俩早就能名正言顺的住进白地城的宅子了,虽然那地方小,偶尔去住住也是不错。”
“那个老不死的就是不同意,也不知道还要活多少岁,就数他脾气最怪,事情最多,连我家蒙儿都没见过,有什么资格说蒙儿的坏话。”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就知道那个贼婆娘养不出什么好闺女,还敢欺负到老子头上去了,蒙儿,你以后见着她也要狠狠的欺负回来,替你爹报仇。”
“你爹爹又欺负我,蒙儿你要替我做主。”
梁蒙幼时常被娘亲关在家里,不许出门,言行举止都与娘亲极像。到七岁时,梁家的爹爹终于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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