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绷断,破木吉他跌落在草地刚弹起又复被年轻人的身体惯性砸下,年轻人没有再爬起来。
随着狐皮大衣滑落,赤裸的娇躯带着迷茫的眼神从车中爬起,被巨响惊醒的姑娘推开车门。
尖叫声划破了凝结的空气,惊醒了林间树叉上的栖鸟……
年轻人穿越了吗?没有,至少他的身体没有穿越。
这个年轻的身体穿过各种检测设备,又被无数的射线穿过。从离山脚距离最近的私人医院到首府最严谨的军区医院,经过了几大世界级著名医院的名医们翻转折腾,所有能检查出来的伤势都已医疗治愈,但年轻人依然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不见丝毫醒转。
所有会诊过的名医们得出的共同结论是,这种植物人式的昏迷可能一直维持到年轻人的器官衰竭,心跳停止。
……
天依旧会黑,世界依旧在转,人们依旧会为各种问题而烦恼不休。
“你要我相信晴空无云的夜空会从某处降下一道闪电准确的劈中了我的儿子,让他变成一个毫无知觉的植物人躺在那里!”
“而这一切的发生不是谋杀,只是那个贼老天发神经制造出的一个让人类现有科学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
“你认为一个生下智商过万的儿子的老子的我会是一个被你们这帮蠢人糊弄的笨蛋么?”
一个极具富态的中年人在安静的军区医院会议室里大声咆哮。
哪怕头顶中央空调不断往下方室内送出冷气,站在中年人对面的两位黑色正装的高大汉子依然不断的冒着冷汗。
汗水顺着脸上饱经磨砺的纹理流下,被冷气一蒸,干了再湿,循环往复,留下了满头的黑线。汉子们一脸沮丧,却依然以最标准的军姿站得笔直,一动不动,仿佛那令人难受的汗渍没有存在,根本不需要抬手从衣袋中掏出手绢擦去。
看着他们被汗水完全浸湿的后背,站在一旁的贾副院长和名医专家们倍感压力,垂头不语,一时间这间会议室里如同真空般的气场低到让人难以呼吸。
“这年头热到离谱了,都半夜了气温还持续不降。…当初老部长退下来,我怎么就这么容易被他忽悠得接手了呢,…这是什么世道?”
正当这位刚当上特处部部长不到一个月的王启年觉得自己真是到了八辈子霉的时候,一道沉稳而苍老的话语如同天籁之音给他带来春风般的凉爽。
“唉,行了。根据特处部收集到的所有的证据和调查报告分析得出结论,都充分说明了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