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虫依然在树枝上用力演奏。
周围发生的一切,虫儿没有理会。
在他的世界里,枝干上的青涩树枝,才是他一生的最爱。
一切树枝总汇于主干,然后归于根藏。
错综复杂与扑朔迷离只是分叉给人的表象。
这些树枝所造就的表象困不住穿梭其间的飞鸟。
觉察到了天敌的到来,虫儿突然停下了演奏。
一阵轻风拂过树梢,树枝上虫儿随风高飞。
虫儿随风,鸟亦也随风,一切皆随风。
风静,尘埃下落。
从九天落入凡间,是否结果依然。
一片黄沙静寞,皆为尘与土。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不走了。”
沉闷且慵懒的声音从布满沙尘的旧的棺材里传出。
凯恩发觉弗兰克不知为何停住了脚步,驻足此地,半饷不动。
“前面有人。”
“有人?多少人?是在欢迎我们吗?”
“一个人。”
“只是一个人?”
“是的。一个人。”
“你认识?”
“好像是,我记不太清了。”
“过去问问看,不就知道了?”
“你想过去?”
“当然,为什么不过去。有什么可犹豫的。就因为一个,故人?..是秦无敌?”
“不是秦无敌。”
“不是就好,快过去吧。”
“我跑累了,想歇歇。要不,你先过去吧。”
“想骗我出来,门都没有。”
凯恩待在棺材里不肯出来。
然后,棺材又慢慢伸出了一个圆筒。
良久未收。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睡眠不足,我补个眠,别打扰我。”
“你也觉得是他吗?”
“这人我不认识,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就是他了。一个死人,居然就把你吓得不敢出来了。”
“呸,我怕了,又不是没见过死人。2比1,要怕也是应该是他怕。”
“那我上了。”
弗兰克一把抓起凯恩的棺材扛上肩头,然后迈着大步再次向前走去。
“等等,别托着我走啊。放我下来,我这样睡不着觉。”
……
陈闲眯着眼睛,在空旷的盐湖上听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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