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了。
阿难大师可以玩得起,水晶宫实在太大,凭借大师的手段,躲起来那绝对是花样百变。
路西费尔、鳌顺等人感到万分棘手,这水晶宫竟然被一个人给搅得无法安生,难道要到了请师父出马的地步了吗?那可就显得自己等人太过无能了,师兄弟俩人联手竟然连一个老妖猴都捏拿不住。
便携式小型生物检测设备是足够的。在启动一级警戒之后,已经为各个巡逻队和安监关卡配上了一台。但这阿难大师若是变化成为一模一样的人,可就难以辨识出来了。上飞艇来的这些各国的达官显要,到时总不能通通要求进行高强度检验吧,那可就闹出大事件了。
鳌顺坐在椅子上无奈叹道:“若是有仪器直接检测出人的本来相貌就好了。”
“上古时期倒是有过照妖宝镜的臆想,但据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开发出成熟的技术。毕竟,变形术这种偏门曾经多次断了传承,继承者的素质要求万中无一,想不到这老妖猴倒是学成了。”
路西费尔依然很是冷静,但心里已是看开。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依然是被这老前辈给压在下面。别人这技高一筹啊,这是真的拦不住,就像对待陈闲那般,只能尽力而为了。
“若只是一般的化妆变幻之术,还是有办法去辨识。如今只能靠测谎机来推测一二了。”
“估计希望不大,圣山出来的老妖怪说谎还能被检测出来,那就不是术士大师了。”
“总得想个什么法子给扳回一城吧,不然我们这脸面都给丢干净了,还往哪里搁。”
“那倒是,那么我们继续再来合计合计。”
……
按往常情况来说,逃脱的过程中阿难不会杀人,不是由于圣山教义的约束,而是纯粹的没有必要去杀人。
因为在阿难心中来说,教义永远都只是教义。
如果遵守教义,那么自己已身在天国,又何来渡劫,何来阿难。
但现在必须违背教义了。
所以这就是劫,这就是难。
阿难冷漠地默念着圣山的教义,想把心中的烦、闷、恼、苦、悲都驱逐出去。
但没有什么作用。
现实依旧是残酷的。
难不能转移,难难以镇压。
不能镇压,难以抑制。
杀戮不能止。
教义依旧那般奥义难明,模糊不清。
阿难抬头看了一眼镜面,镜面映照着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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