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山战役。此战胜之,其所辖旅居功甚伟。旅长身先士卒,战亡于战斗阵地不退分毫。故追授本人师长级橙黄功勋章,缅怀英才青年早夭,念而记之。
周围的水渍印痕都十分明显地表明,老匠人刚才似乎没有避雨,一直就在这儿用心雕刻着。
将一整行字刻好,老匠人才捶着佝偻的背脊侧起身来。老匠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勉强算是干净的布擦了汗,然后在伞下接了些水的盆里洗了手。再慢慢拧开水杯喝了口水。
老匠人看了看一旁默不作声的秦深,开口问道:“第一次来这儿?”
“是的。我第一次来。老匠人家您在这刻的这是炎族烈士们的英勇事迹么?”秦深瞄了眼手中的新伞,然后对老匠人回答到。
老匠人瞅着秦深笑了起来:“若不是第一次来这,也就不会来这耐心守着,看我这疯老头子刻这些东西。
我此前都没看见过你,小后生,你可有什么事找我?”
秦深有些不解:“看您老的刻字水平已是相当之高了,教出的徒弟应该不少吧。怎么这么若大的一个广场,怎么就您一个老匠人家在刻着字,没见其他的人呢?”
老匠人又是再盯着秦深端详了好一会,才慢慢说道:“小后生你倒是有点儿慈悲心肠。不过用在我身上那就显得有些浪费了,在广场上刻字是我这个赎罪之人自愿做的事情。
我倒也算不上是什么专业的工匠,你说的水平,只是纯粹唯手熟尔,所以也不敢胡乱教什么徒弟。”
“这整个广场上都是您老刻的字啊!”
放眼望去,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字,从眼前到远方一直延伸着,看不到尽头。
“嗯,并不只是我一个人在弄。”老匠人脑海中又不禁回忆起零星过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雕刻,老匠人也忘了自己在这呆了多少年头。记忆中的战友们一个个离去,然后砖上多出了一行行字。
老匠人带着些许伤感说道:“有个不成文约定,也不知是几时开始的,后来为大伙儿都知道了。战友走了,不能送他回炎族家乡,就来这儿为他留下一个名字。
再后来。…这儿,立起了纪念碑。
来此寻亲的人多了,国家就为纪念碑题了名。
英雄,…都只是一群来自五湖四海可怜之人,死后被国家追认为英雄,也就留下这几行字能证明他们了。
剩下的,从战争中活下来的,都仍然是一群可怜人啊。”
老人情绪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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