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落地窗户问道:“欧阳,沈静生前的病房是在这一层楼吧?”
“是啊!怎么了?”我有些纳闷的问道。
唐振国说道:“你看看外面。”
我顺着玻璃窗户看了出去,是绵长平静的长江,而长江边,耸立着巍峨的西山钟楼。而且从这个角度,正好看见秦文远遇害的地方。
唐振国脸色凝重的说道:“你说秦文远死后,跪的莫非是她的亡妻?”
“或许吧!”我一边说,一边向电梯口走去。其实唐振国的推论是毫无道理的,被害者所跪的方向,与病院大楼的方向截然不同。但是我没有反驳他,因为我知道唐振国一年前的遭遇,所以他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离开了医院,我拨通了沈静弟弟的电话。电话里,沈静弟弟对于秦文远的死那是拍手称好,他告诉我,他姐姐的病,就是被秦文远气出来的。
之后,我们在浮斯德广场的手机卖场找到了沈静的弟弟,沈翔。并对一些情况作了详细的了解。
沈静比秦文远大三岁,家庭条件不错,在政府上班的沈静在25岁时嫁给了在广告公司做小工的秦文远,之后又是在沈静的资助下,秦文远开办了自己的广告公司。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沈静一直怀不上孩子,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秦文远对于沈静一直不冷不热。之后沈静被查出患了宫颈癌,在秦文远得知沈静患病后,更是对沈静不理不管,长期夜不归宿。而沈静整日以泪洗面,心情抑郁,导致了病情不断恶化,最终不治身亡。
沈翔说得心情激动,站在手机卖场大门边就当街哭了起来。我对他说不义之人已经得到了报应,似乎这句安慰他的话很有效果,他的心情也渐渐平复。
告别了沈翔,在步行到四派(地名)公交车站的路上,唐振国问我:“你觉得杀害秦文远的凶手会不会是沈翔?”
我说:“虽然他有一定的动机,但是这个案子,他是否与杀害秦文远有关,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凭我主观意愿来看,可能性不大。”
唐振国说:“主观意愿?你不会是想说,直觉告诉你,他与这个案子无关吧?”
我说:“我的直觉很准。”
“不会吧!这也太不严谨了。”唐振国摇了摇头说道。
我笑了笑说:“那我告诉你,我这个直觉是怎么来的。第一,在我们与他交谈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询问我们的身份就将沈静和秦文远的家事告诉了我们,这说明他没有防备心态,一个刚刚杀过人的凶手,你觉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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