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旁的唐振国说道:“有这种可能性,我曾经在边境生活过一段日子,经常遇见留着长发的男子,其中有一些还是同性恋。”
我抬起头,笑着拍了拍唐振国的肩膀,因为他说的,正是我那荒谬的想法。
老吕听了唐振国的话,有些哑然,因为他无法反驳,也有些无法接受。或许我们这种年纪的人,对同性恋这个词的接受度都不是很高。
我对作案现场的勘测已经结束,警员们仍然在继续寻找可能出现的证物,我当然希望他们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而推进破案的进程。
当然,作为警方的咨询侦探,在每次案件的现场勘查结束后,我都会向老吕汇报一下我的侦破思路以及对案件的推理和假设,这次也不例外。
站在楼道口,我四周看了看,围观的邻居此时都已经离开了,应该是被民警们强制要求离开的,因为民众的好奇心总是那么旺盛,如果没有一个强制令,他们估计能从头到尾的观望。
老吕拿出烟,给我和唐振国一人一根,刚刚点上烟,小夏就拿着一个小本子急匆匆的跑到了我们面前,一脸傻笑。
老吕嘴里衔着烟,吐词有些不清楚的对我说道:“这小子过完年看来是醒悟了,说是要向你学习刑侦技术。”
我笑了笑,目光落在小夏手里的小本子上,然后对他说道:“怎么,你还准备像开会一般记笔记啊?”
小夏露出一排整齐又稍显淡黄的牙齿笑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不无道理,我没有反驳。
叭了一口烟,我直接进入正题说道:“从现场勘查结果,我首先推断一下凶手的动机。一张出自名画师之手的画被替换,那么这次行凶的目的肯定与这幅画有很大的关联。那么根据这幅画,又衍生出了这么一个怪诞的杀人案,可以肯定,作案者的思维与常人不同。我现在梳理一下凶手的作案手法。首先,凶手来到死者家,必定是带着那一幅赝品的,像死者这种爱好字画的人,看到别人手里拿着一幅画,必定会好奇的要求看一眼。如果他看到这幅临摹的未成品,凶手要如何与其解释呢?我有一个猜想,那就是持画的人本身就酷爱临摹名画,而且死者知道他有这个爱好。这幅奇怪的画不会引起死者的猜疑后,第二步就是如何让死者重度昏厥并实施盗窃和虐杀?所以喝红酒是关键。两个人在深夜,不会平白无故的喝红酒,除非两人的关系很不一般。从床上发现的头发可以猜想,这两人的关系的确不一般。不过凶手在这里到底是女人还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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