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情景很有些艺术家的氛围,墙上除了挂着卢秋俊的艺术照,还挂着好多名画,毕加索的《格尔尼卡》和《拿着烟斗的男孩》、梵高的《星夜》、莫奈的《干草垛》以及达芬奇的《丽达与天鹅》。对于绘画作品我实在是才疏学浅,能认出的就这么多。当然这些画都留着卢秋俊的署名,显然是临摹的作品。其他作品也是造诣非凡,特别是墙面上那一副雄狮衔着小鹿的照片写实主义画,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我们三个门外汉对这一屋子的画都惊叹不已,我同时有些遗憾,如果这样杰出的画家真的是杀人凶手,那就太令人惋惜和痛心了。
我检查了屋子,没有发现有人匿藏,这间两室一厅不到50平米的房间,到处都充满着绘画的气息。只是有一点让我感觉有些奇怪,我在鞋架上发现了一双攀岩鞋,从这双攀岩鞋的尺码上判定,它显然不是屋主的。
“欧阳,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老吕从主卧里传来呼喊。
我和唐振国都跑向主卧,只见老吕手里拎着一个画筒,而这画筒,几乎与监控中可疑人物背的画筒是一模一样。
老吕缓缓打开筒盖,从里面取出一个塑料口袋,口袋里分明装着一柄钢爪和两个毛茸茸的兽爪标本。
钢爪和兽爪都被清洗过,但是兽爪标本因为材料的复杂性,所以即使清洗了,仍然残留着血渍。
从这两样东西来看,即使不对兽爪的血渍进行DNA的对比,我们也能推测出它与曹卫虎的死,有莫大的关联。
老吕嘴里嘟囔了一句:“格老子的!”马上拨通手机,当机立断的部署了对卢秋俊的逮捕行动。
我提议我们三人将手机调至震动,就在卢秋俊的家里守株待兔。可是我们蹲在他家,不吃不喝不眠,一直守到第二天凌晨三点,仍然没有等到卢秋俊回家。
这样饿着累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让唐振国出去买些点心,回来前短信联系。
唐振国这一去一回后,我们又继续坚守到早上九点,看来这次埋伏行动彻底失败。
老吕将剩下的那一口罐装咖啡喝了后,红着双眼说道:“看来卢秋俊已经畏罪潜逃。”
我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这时老吕的手机开始呜呜的震动起来,老吕接了电话以后,面色沉重的说道:“刚才小夏来电话,说是有市民报警,又有一幅名画在昨天夜里被盗了,不过这次没有发生命案。”
我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走吧,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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