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袭击了受害者后,就会出现惧怕情绪。不过这起案件的作案人,在受害人头部遭受到如此强烈的袭击后,满面是血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会有如此强烈的*?之后还将其捏死并清理现场。看来作案人不但心态冷静,而且变态。”
当我正要将我的分析向老吕汇报的时候,一个忽然浮现在脑海里的问题打断了这次汇报:“凶手是实施了兽行以后才掐死被害者呢,还是在掐死被害者以后实施的兽行呢?顺序的不同,将影响到凶手作案的性质。”
这个问题让我莫名其妙的联系到几天前被性侵的女尸,两者会有关系吗?
我将我的疑虑告诉了老吕,老吕说会对两个案子进行对比侦破。
我又询问了是谁报的警,老吕说是死者的闺蜜。因为之前约定今天一起出门逛街,但是一直联系不上死者,于是到死者家找她,拨通手机后听见屋内手机铃声在响,但一直没人接听,担心出了意外,所以报了警。破门进入后,发现其早已死亡。
我来到楼下,一位年轻时尚的女孩正坐在小区的椅子上抽泣,于是我缓步走到她身边,隔开一个身位坐在她旁边说道:“节哀。”
她没有理我,似乎哭得更厉害了。
我坐直了腰板说道:“我是刑侦队的顾问,为了尽快抓到凶手,替你朋友雪耻报仇,有些情况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女孩忽然不哭了,用手捏着鼻子看着前方,眼神带着一种犀利的光芒,低沉的说道:“对,报仇。”
这个表情只持续了两秒,然后她拿出纸巾擦拭了眼泪和鼻涕,说道:“你问吧。”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在什么地方工作?”我解释一下,我问这些问题,绝不是为了把妹,只是这些问题能稍微平复对方的心情,让她在之后的回答中更加理智。
她看了我一眼说:“这些问题和慧慧的死有关系吗?”
“例行公事。”
“好吧!我叫何姝,住在周家坝,是殡仪馆的入殓师。”
我有些惊讶!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年轻时尚的女孩,实难无法想象她怎么会和入殓师联系在一起。这时候,我的脑袋里忽然闪现出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刘丽丽,莫名其妙。
我说道:“看不出来你居然是入殓师,勇气可嘉。”
她很平淡的说了一句:“工作而已。”
我又问道:“你和苗可慧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她说:“我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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