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冲突时,人不免有些难以抉择。不过对于我来说,这种抉择并不难,因为我知道,无论什么情况下,只要站在正义的一方,就不会错。
当然,在感慨之际,侦探头脑的特有敏感也告诉我,福岩集团以及Clean Slate慈善基金会,与王伟森和冯家的案件有没有什么联系?难道它们出现在这些离奇的,又关系到巨额利益的案件背后,仅仅只是巧合吗?
呵呵,反正我不信。
唐振国果然是硬汉形象,他吃油条都是满手油腻的拿在手上,吃完一根后才喝几口豆浆。我不同,我倒是喜欢将油条扯成一截一截的泡在豆浆里吃。唐振国还曾经嘲笑过我,说我这种吃法是娘们儿吃法,我对他的解释是:你练的外家拳,是刚性的,所以你吃硬脆的油条;我练的是内家拳,是柔性的,所以我吃柔软的油条。
他无法反驳我。
早餐吃得很饱,说明我最近很闲,因为吃得太饱会影响思维,作为一个脑力工作者,我很注重这一点。不过最近接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案件,我只需要动用大脑皮层那一丁点的脑细胞,就能轻松破解。或许以前,我会因为没有重案大案而毛躁得像瘾君子断了口粮一样,上蹿下跳。不过现在我不会,因为这六月的天气,真不适合心浮气躁,动一动都会大汗淋漓,所以还是心静自然凉的比较好。这一点说明我是多么理智的一个人,哈哈......哈。
窝在我的工作室里,做了一个血凝过程的观察和影响血液凝固的理化因素实验,又在唐振国击打木人桩的砰砰声中,做了一个肌体加速和减速腐败的实验,这一天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当然,你们不要问我这些实验道具是从哪里来的,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夜,降临了。
“喂,快来看,月亮是红色的。”唐振国看着窗外惊讶的说道。
我穿着人字拖,慢悠悠的走到窗边,偏着脑袋说道:“啊!人间正气削弱,邪气旺,怨气盛,戾气强;风云剧变,山河悲鸣;天下动荡,火光四起。凶兆啊凶兆啊!”
一语成谶这个成语我一直认为是古时候某个巫师巫婆发明的,有时候真是准得可怕。
当我那句瞎掰的话刚一说完,就接到了老吕的电话,说是穆爵大厦有人坠楼,而坠楼的,正是穆爵集团的新任董事长,穆家的大公子,外号伯爵的穆巍。
自从小夏过世后,我和唐振国出去办案基本就是打的了,每到这时候,我就十分的怀念小夏。
很快,我们来到了经开区的穆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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