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可以基本告破。
虽说方式方法简单,但是排查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第一是有的居民不配合,说警方胡乱搜查。当然,老吕也是做足了工作,申请了这栋楼四十八户人家的搜查令。第二是有的住户没在家,而且无法判定这些没在家的住户是在案发后离家的,还是在案发前离家。对于没在家的住户,警察即使有了搜查令,也不可能撬了别人的家门进去搜查吧。所以只有通过电话联系对方,让其尽快回家。当然,这其中不配合的也不少,特别是一些在外地务工的人员,他们是拒绝返乡的。而且还有一些人,是根本联系不上。
最后,在经过挨家挨户的排查后,并未发现案发现场。但是联系不上和拒绝返乡而无法排查的住户,一共有七位,于是我将目光聚焦在这七人身上。
民警们对这七人开始了更为详细的摸排调查。
这七人中,有一个人引起了我莫大的兴趣,这个人叫任怀年,在死者坠楼前一天,他拨打过110报过警,说是丢失了6万6千元人民币,不过现在此人无法联系。于是我着重跟进了此人。
向民警了解到,这个任怀年是在9月21日报的警,我听了当时他的报警录音,他在电话里说道:“喂,我的包被人偷走了,在我加油的时候被偷的。”接线员问他在什么地方被偷的,他说道:“南滨路加油站。”
民警告诉我,这起偷盗他们还在调查中,截止今日,并未抓获小偷。
我问道:“他的钱是怎么被偷的?”
民警说:“他把钱放在一个挎包中,并将挎包放在副驾驶,在下车加油后,回到车上就发现挎包不见了。”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这笔钱是报案人的私款还是所在单位的公款。”
民警说:“是公款。”
我一听是公款,就觉得事情绝非那么简单了,于是又问道:“报案人的工作单位是哪?”
民警说:“是万州康春医药公司。”
与唐振国一起,我们在申明坝(地名)找到了康春医药公司。
向公司负责人表明来意后,他就开始向我们吐起了苦水。
这位负责人姓吴,是康春医药公司的综合部经理,这位吴经理向我反映道:“任怀年丢失公款后,我担心它有心理负担,开车会有危险,就收了他的车钥匙,让他回家休息几天。可是在他回家后的第二天,我就联系不上他了,手机座机都不接。我还派人去他家找过,我怕他因为丢了钱,心里想不开,做了什么蠢事,可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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