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她用手背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架,对我说道:“这是一具年龄在30岁上下的女尸,死亡时间超过两个月,尸体高度腐烂,但是在身体上没有发现致命的伤痕,所以我估计致命伤是在头部。”
我皱了皱眉头,看着这具女性裸尸的颈部,然后蹲下身子凑得很近仔细观察。
“刘丽丽,你看这里。”我指了指颈部断口处说道:“颈部伤口处有皮下出血,这种紫斑显然是死者在生前,颈部毛细血管破裂造成的出血。能引起这种情况的,应该是死者在生前受到了强烈的掐脖。我估计死者是被掐死后再砍断头颅的。”
刘丽丽点了点头说道:“的确,这种紫斑是脖子被掐以后留下的典型瘀痕,欧阳哥,你的眼力真好。”
我说道:“这没什么,这个细节就算我没发现,你将尸体运回法医鉴定中心后,自然也会发现。”
刘丽丽看着我嗯了一声。
我又说道:“你对尸体进行详细尸检的时候,注意一下这具女尸有没有生育史,生前有没有遭受性侵?因为大多数年轻女性遇害,都与情杀有关。”
由爱生恨,是可怜又可悲的。
几名法医将无头女尸装入白色的存尸袋中运上了车。
我将那装尸体的塑料编织袋从内到外的仔细查看了一下。这张塑料编织袋是一种牌子叫做‘花旺’的化肥,袋子上还写着‘水溶粉末肥’五个字。
可以推断,这种化肥主要是适用于花卉植物,那么这个塑料编织袋的来历当然就不是出自普通的农户,很有可能是出自花农。
拿开塑料袋,我发现塑料袋下的水草倒伏情况很有特点,那些水草的倒伏不是杂乱无章的,而是有序的向一个方向倒伏,而这个方向,正是水流的方向。说明这不是凶手的抛尸地点,而是尸体被水冲击到这片滩涂搁浅了。
至于搁浅的原因,我猜是因为一周前的大雨使得河水上涨,加上尸体在河底膨胀,使得浮力增大,那四块石头的重量不足以让膨胀的尸体继续沉在河底,所以尸体就悬浮在水域中层,经过河水上涨,就机缘巧合的搁浅在了这里。
我将我的发现告诉了老吕,并且确定尸体必定是在甘宁河上游进行的抛尸,所以我希望老吕增派人手,去寻找抛尸地点。
我估计在抛尸地点会发现残留的血迹,因为尸体被砍掉头颅,想毫无血迹的进行抛尸,那显然是十分困难的。
我顺着岸边逆流而上,当然有时候是没有路的,我只能回到公路上继续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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