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的找了个位置,拿出自己的渔具,开始有模有样的捣鼓起来。刘老当然也是不甘示弱,两人好像在拿出渔具的时候都在比拼谁的动作更快更娴熟。最后在我看来,还是刘老更胜一筹。看来这个快字,刘家是有遗传的。
刘三巡到父亲的包中拿出了一只手竿,也开始有模有样的捣鼓起来,一脸信心满满,准备满载而归的样子。
迟雪拉着唐振国和小糖糖在水库周围拍照,很远都能听见他们的欢声笑语。不过垂钓者们并没有羡慕他们秀恩爱,反倒有些怨言:小声点,把鱼都吓跑了!
于是迟雪拉着唐振国和小糖糖就真到更远的地方拍照嬉戏了,垂钓者的怨言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欢乐心情。
唐岳母取下了脖子上深绿色的毛线围巾,叠好放进了自己的挎包中。之后接过潘老为她准备好的鱼竿,认真的将鱼钩抛向水库。动作还算是娴熟,看来也是练习了不少次。
似乎水库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自诩忙碌不堪的我,此时倒是无所事事了。
无所事事不能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于是我蹲下身子,拿起了一块身边的石头。
我拿起石头并不是一个漫无目的的无聊举动,因为作为侦探,掌握一些地质科学对破案是很有帮助的。
这是一块页岩。因为页岩形成于静水的环境中,泥沙经过长时间的沉积,所以经常存在于湖泊、河流三角洲地带,在海洋大陆架中也有页岩的形成,页岩中也经常包含有古代动植物的化石。有时也有动物的足迹化石,甚至古代雨滴的痕迹都可能在页岩中保存下来。
研究完这一块页岩后,我又觉得自己有些无所事事了,索性站起身子开始沿着水库岸边行走。
起先,岸边的路还是比较好走的,正所谓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这些路显然是垂钓者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但是离水库的大坝越远,路就愈加的难走了。因为这些地方深入到了水库深处,前来这些地方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这里只能说人减少了,但是并不能说没有人进入过,从地面上有些许的痕迹证明有人在此前行过,一是倒伏的枯草,二是稀泥上的半边脚印。
当然,我能想象到,来这里的人,依旧是垂钓者,而且是对垂钓有着更深厚的情感和独特见解的人。这些人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垂钓发烧友,他们比那些垂钓爱好者更加注重钓鱼位置的选择,所以深入了水库腹地,选择上佳地点。
不过我向这水库腹地进发,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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