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名船员中最小的。”
老吕驳斥道:“欧阳,你就这么确定船上的内鬼就一个?”
我知道老吕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梁洪建也是内鬼之一,他和船上的内鬼里应外合,对采砂船上的保险柜实施盗窃。
不过我依旧是持反对意见,我说道:“如果说梁洪建是内鬼,那么他在作案前请假离船,这就会加大他被怀疑的对象,我还是坚持,梁洪建的嫌疑最小。我们现在应该对船上了解保险柜中财物的人进行调查。”
老吕笑了笑说道:“欧阳,你不是以前常说,犯罪分子并不是人人都是犯罪天才,他们在犯罪前,不一定会考虑的那么全面。或许梁洪建根本就没有认为自己离开采砂船会带来更大的嫌疑,或许他认为自己在案发时根本没有在船上,反而嫌疑更小。”
我皱了皱眉头,因为老吕的这个说法并不是不可能。于是我点了点头。
老吕站起来说道:“好的,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把嫌疑对象锁定在梁洪建身上了,那么我们就全力以赴的开展对他的调查。”
我没有反对,因为这十个人都将被警方一一调查,至于先后顺序,那就无关紧要了。
可是蹊跷的是,警方寻找了梁洪建两天,依旧是毫无头绪,这个梁洪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据警方了解,梁洪建只请了两天的假期,照理说他现在应该要回到工作岗位上了。可能他的假期已满,却没有回到船上。这样反常的举动,不但加大了警方对其的怀疑,也让船员们开始怀疑这个梁洪建,就是盗取保险箱的内鬼。
当然,我也开始将重点调查对象放到了梁洪建的身上。
梁洪建,男性,今年39岁,离异,无子,万州区新乡镇人,在市区租住有一套房屋。
对于梁洪建在市区租住房屋一事,我感觉十分的蹊跷。因为新乡镇距离梁洪建工作的采砂船并不远,而他租住的房屋反倒距离采砂船更远。而且船员们一般是生活在船上的,采砂船上也为梁洪建提供了住宿。那么这个租住的房屋显然不是为了工作方便而租下的,那么租这个房间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我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这一定是我需要进行详细调查的。
不过眼下,找到这个梁洪建,才是最关键的,于是老吕开着警车,载着我向新乡镇驶去。
在车上,老吕对我说道:“我们对梁洪建这个人进行过调查,他人高马大,身强力壮,是个脾气暴躁做事强硬的人,据说他离婚,就是因为在婚内对妻子进行家暴,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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