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贫瘠是内心的荒芜,而不是物质层面的匮乏。
“对我来说,演戏并不是玩闹。”每次一提到接班人之类的话题,叶弥生就忍不住要和顾元琛吵起来,他已经想办法证明了自己存在的价值,但一尊奥斯卡的小金人,对顾元琛来说,与亿万家产相比仍是不值一提。
不过这一次,叶弥生并不打算和顾元琛吵,“不过我既然答应你回来,就是决定要参与公司事务,但你总得给我些时间。”
“你要多久?”
“一年。或许。”
“你要生孩子么?一年?”顾元琛毒舌冷笑,“最多给你半年时间,收拾好你眼下的烂摊子,回公司接受培训,从最底层销售做起,别以为我会因为咱们的关系,就给你特别照顾。”
叶弥生一晒,他也没想过顾元琛会照顾他,毕竟已经被他照顾了十来年,彼此的个性早就心知肚明。
顾元琛还在等着叶弥生讨价还价,没料到叶弥生竟痛快地答应,“六个月就六个月,不过我要向你打听个人,楚狄你听说过么……”
林向晚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头痛得好像有几十只猴子一直在她脑袋里跳,她呻、吟一声,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耳边传来冷哼声,林向晚抬头,发现叶弥生正坐在床前的沙发里。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眼睛下面一大圈青印,身上的白衬衫满是皱痕,林向晚揉揉眼睛坐起来,“我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哪儿?”
“你一点也不记得了?”叶弥生冷哼了两声,“这倒是个好借口。”
脑袋里仍是轰轰做响,林向晚用手掌拍了拍它,不知是不是这个动作起了效果,她倒真的想起了些关于昨晚的片段。
如半瓶威士忌,如酒醉后哭哭啼啼……
毕竟是这么大的人了,还哭成那副模样,她有些心虚地瞧了叶弥生一眼,“我喝多了就是那样……没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她的酒品实在不算很好,虽然没有达到借酒撒疯的程度,但也曾做过在沈士君的婚礼上,因为喝多而引吭高歌的蠢事,多亏了楚狄拦住她,否则她在唱完忐忑之后,还打算蹦到台上去来一段俺老孙,俺老孙住花果山……
想到楚狄,她的心又开始疼起来,连丢脸的回忆都变得不那么难堪了。
见林向晚脸上的颜色如风中的烛火,忽而黯了几分,叶弥生的心又提起来,“喂,你可不能一句不记得就想把事情都抹杀,你昨天对我做了那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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