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捷似乎真信了她的话,嗯了一声,“你懂这样想最好!”
雅间不大,却布置得十分雅致,方形桌上摆着带着露水的玫瑰花,鹅黄的烛光在微风中摇曳。
宁泓捷面容平静地坐了下来,扫一眼桌上的红酒。
“你特意订的?”
这酒是宁泓捷最喜欢的一款红酒,价格不菲,所以,除非客人事前预订,不然,在这里是喝不到的。
“嗯,我对酒没什么认识,记得好几次家宴你都是喝这酒,就让人订了一瓶。”
宁泓捷若有所思的目光扫过花和烛光,最后才落在穆舒遥脸上。
“不是说你生日吗?”
穆舒遥没明白他的意思,“嗯,就是提前过一下,没特别的意思。”
“你过生日,应该我给你庆祝才对,不是吗?”
宁泓捷说着,把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
穆舒遥无所谓的摆摆手,“都一样,开心就行。”
当然,如果宁泓捷真是她真心相爱的老公,她生日,他当然要给她好好庆祝。
可他不是。
宁泓捷给自己倒了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
“想要什么礼物,我明天让刘力藩去买,或者,直接折现也行。”
果然,他这种人,最懂的就是扫兴。
幸好,她本来对他也没什么期待,所以,听他这样问,便大大方方地笑道。
“那一会出门看哪里有花童,给买枝花吧!”
她可没想过要从他那里额外要些什么。
宁泓捷半信半疑,“就这样?”
穆舒遥点头,“对,就这样!”
觉得有点热,穆舒遥便把披肩脱了,盖在腿上。
宁泓捷的视线似是不经意地瞥向她脖子,“慈善会拍下的那条项链,怎么不戴?”
穆舒遥笑道,“太张扬了,下次吧。”
其实,不止那条项链,许多宁泓捷出于礼节性送给她的礼物,她都没怎么戴过。
而那些价格不菲的礼物,被穆舒遥锁在保险箱里,准备在离婚那天,统统原样归还给宁泓捷。
“张扬?一条破项链,有什么张扬的?”
穆舒遥啧了一声,正想揶揄他财大气粗,门突然“嘭”地一下被推开,然后,一把穆舒遥听了二十几年的熟悉嗓音传了过来。
“穆舒遥,我要杀了你!”
穆舒遥还没来得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