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毛,个子又高又壮,住在冰盖的房子里……他们极擅驯鹰,他跟他的朋友抓了只鹰,想等鹰驯好了再回来……”
在乐辰的说话声音,七景悄然睡去。乐辰也习惯了说到一半,他的听众就悄悄睡着。将人轻轻抱回床榻上,拉上床幔,让人将奏折抱进来,坐在一边慢慢批示。
…………
同样是大婚前。
燕王府,乐泰独坐在书房里,书房最宽敞的那面墙上。他刚刚挂了一幅画上去,那是他珍藏着的,从未让人知道的画。
每当他心情烦躁时,便总要拿出来看一看。便时有时候不方便看,只是想一想,也总能让自己冷静一点,缓解心里的烦躁。
而此时此刻,他又觉得烦躁了。
可这一次,他看着这幅画良久,那烦躁之意,不但未消,却反而更烈。他知道是什么缘故,却只能生受着。只能继续看着那画,甚至不再满足于看,而是静静的走上前,用手去轻触那画上的容颜。
他还想去亲吻,去拥抱,可他到底还有理智。他不承认自己的君子,暗暗恋慕着旁人的妻子,还是自己的嫂子,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混账无耻之徒。这样的他,如何能称之为君子。可他有理智,也只有理智。
理智告诉他,有些沟,是绝不能过的。一旦过了,便是地狱。一旦入了地狱,便只会越陷越深,从此再不得超生。
他是要守护她的,而不是将自己陷入地狱,再去玷污了她。他若做了那样的事,便是死了,也永不会安宁。
垂在身侧的手捏得死紧,指甲刺进掌心,已然渗出血来。半晌之后,他才长出口气,松开手,用帕子将手心的血细细擦干净。这才将墙上的画取下,将之放在画筒里。那里有许多一模一样的画轴,他将这个放下,又随手拿了另一幅挂上。
“王爷,花相公来了。”
“有请。”
在他这里,能被称为花相公的,也就只有花清傅了。花清傅带了坛酒给他,上好的女儿红。
“怎么这时候来?”他们刚回京,马上就要大婚,花家子弟虽然多有杰出人物,可京中毕竟不是本家。很多事情,还需要他去准备处理,此时该是十分忙碌才是。
花清傅心道:怕你临阵脱逃,怕你临拜堂了,再悔婚。他的妹妹虽比不上那人,却也是他花家的人,他当然要谨慎些。
“你过几日便要大婚,我是花家人,到时可没办法来贺喜。这才提前过来,与你祝贺一翻。”
未尽之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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