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还特意从衣帽间里找出一副手套戴上。
结果就她多花了这会儿时间,卧室的门打开,蔺时年出现了。
他这个时候出现定然不是好事,方颂祺拔腿往窗户跑,忙不迭爬上窗台。
蔺时年的手臂自她身后箍住她的腰,便将她捞下来。
“放开!老混蛋!”方颂祺抠他的手,拼命蹬腿,“放开!”
很快她被重新撂倒在床上。
蔺时年扯过那些领带,正好现成利用,把她的手脚全部捆起来。
“你踏马——唔——”一团领带塞进她嘴里,堵住她的脏话。
方颂祺用舌头顶着往外吐。
蔺时年再拿过一根领带,从她的嘴上往她的后脑勺绑住,令得她再吐不出来。
方颂祺:“……”草!草草草草草!
蔺时年从头至尾一句话没讲,做完这些离开卧室,重新留她一个人——当然被子还是“体贴”地邦她盖上了。
方颂祺气得鼻孔都圆了。
这老狗比玩真的?!
踏马地连谈判的机会都不给她?!
那么拽是么?那么拽就永远拘着她啊!否则等她逃出去,她一定让他c位出殡!
所有的壮志豪迈却在隔天早上醒来的浑身酸楚僵硬、饥肠辘辘和快要憋不住niaoniao的三重压迫下消磨了大半。
来、来个人行不行?
积累了一、夜的憋屈,也不如快要爆炸的月旁月光来得难受。
没人来解救她。
还是没人来解救她。
方颂祺实在受不了,强行挨着的那口气松开。
下面的水闸也跟着松开。
然后,世界恢复光明一般,她亦得到解脱。
呵呵哒,很好,niao裤子了,够老狗比笑话她的!
似故意掐准了点,五分钟后,卧室的门叩响。
方颂祺转动眼珠子。
果然,既然会叩门,来的就不是蔺狗比。
“方小姐,我来给你喂早餐。”佣人端着托盘,恭恭敬敬,走来床边,邦她把嘴上的领带解开。
张口的第一句,方颂祺自然询问蔺时年的下落:“他人呢?!”
“先生出去了,不在。”佣人怯生生,就是曾经在泳池被她吓到的那个小姑娘。
方颂祺觉得她应该比其他人好应付,让她邦忙松绑。
佣人摇头,断然拒绝:“先生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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