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质疑他的能力,就差“没用”两个字直白出口了。
蔺时年讥诮:“沈烨难道就邦你找着了?”
“呵,”方颂祺倾身凑近他,嘲弄,“蔺老板,既然您让我别惹您,那我不惹您的时候,您就别暗搓搓拿自己和沈烨做比较,平白给您自己添堵,很没意思知道么?毫无意义。”
是,确实毫无意义,可她的态度就是容易叫他失控!蔺时年费了好几分钟少许压下情绪,先把她口中烂摊子的收拾情况和她讲明:“已经雇人带走杏夏,在你‘失踪’期间她暂时不会再出现。”
“你这算对她非法拘禁是吧?”方颂祺问,叹气,“抱歉,牵连你。”
蔺时年见鬼似的:“你脑子坏了?”
“你贱不贱啊?跟你道歉你还不要是不是?那我收回!别说我狼心狗肺!”方颂祺扬下巴,气得要命,反正她和他这种情况,落在外人眼中,他就是占尽了作为付出一方的优势,博人同情,而她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怎样都成她对不起他了!呸!
情绪上的暴躁其实不完全因为蔺时年,更多的是由她方才与杏夏的碰面引发。
蔺时年的愠恼同样不完全因为当下她的言辞,更多在于她方才单独跑下车去逮杏夏。
两人皆选择沉默,以防火星撞地球炸得更厉害。
半晌,车厢内的安静由蔺时年率先打破:“这种时候就别管是不是非法拘禁了,较真起来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可不是,您以前就对我非法拘禁过。”嘴巴没收紧,反应过来时话已麻溜出口,方颂祺蹙眉,马上解释道,“我不是指责你处理杏夏的方式不对。”
她不久前道歉的那句“牵连他”,出自真心实意。
蔺时年明白她的意思:“我有底线,最多也就这种程度。你也没什么事需要我去为了你搭上我自己。”
“看来你对我的感情不过尔尔。”方颂祺玩笑。
两人间的气氛缓和许多,她紧接着又道:“其实,不处理杏夏也没关系,结果顶多就是我没办法再继续假装‘失踪’。”
俨然绕回她提出过的现身当靶子的想法。蔺时年降回冷言冷语:“已经处理了,再讨论其他做法毫无意义。到此为止。”
方颂祺抿唇。
蔺时年准备启动车子,又问起她:“你和杏夏是不是聊了什么?”
“嗯?聊什么了?”方颂祺先是困惑,随即似刚反应过来,蓦地满面愤恨,“你就应该再迟点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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