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做打算。
方颂祺心中五味杂陈,回忆起自己发现钱师傅是蔺时年安排到许敬身边的人之后对待钱师傅的态度,浓烈的歉意一阵阵上涌。
当然,钱师傅的儿女并不知晓她和蔺时年的具体身份,只清楚他们是许敬的亲属,简单地聊完后,方颂祺随同他们进去看钱师傅。
几人一开始均无声,后来钱师傅的女儿忍不住轻声哭泣,方颂祺心里头愈发堵得慌。
离开太平间后,方颂祺特意留了他们的联系方式。其实她也不清楚往后她能为钱师傅的家人做些什么,而无论做什么,她都还不起钱师傅的这份恩情。
“许敬的手术在下午。”蔺时年告知。
肾脏取出来后并不能马上用,除去一系列术前检查外,肾脏也需进行整形,对肾脏外颈动脉进行整理,将多余的脂肪等不必要组织切掉,以保证手术更加顺利。当然,Qi官的保存时间有限制,为了保证移植的存活率,一般控制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完成。目前为止,无论是许敬还是钱师傅的肾,都没有状况,医生刚定下手术的具体时间。
“现在能去看他吗?”方颂祺担心临近手术时,她想看也看不了。
“可以。”蔺时年也认为现在比较合适,他打电话去和靳秘书确认现在许敬的病房是否方便,挂下电话后他让方颂祺再等一等。
“还在做检查吗?”方颂祺问。
蔺时年顿一下,如实相告:“沈烨来看许敬。”
“噢。”方颂祺平淡无奇。
约莫半个小时后,她才得以前往许敬的病房。
靳秘书是昨天晚上就陪着许敬来医院做准备,季忠棠则是刚过来。
因为方颂祺和蔺时年都戴了假发和口罩,着装也与平日的风格大相径庭,季忠棠差点没认出来。
许敬眼尖,方颂祺一进门他便从床上坐起来:“姐!”
“喊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还活着是不是?”方颂祺翻白眼,故意挑刺。
许敬笑笑,不说话。
季忠棠和蔺时年走到外间去,方颂祺摘掉口罩坐在病床边和许敬两两相对,反而安静下来,谁也不吭声。
半晌,两人又同时出声——
“你——”
“姐——”
方颂祺收住自己的话,问他:“什么?”
被她捷足先登,许敬便不推让:“姐,你说这次给我捐肾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并不知道捐赠人,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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