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祺灼然盯着她毫无表情的侧脸:“您连我弟弟也不愿意放过,和您父亲冯董事长要我死,不是同一个原因吧?嗯?”
冯晚意不作回应。
没关系,她不回应,方颂祺来邦她说:“根据我的判断,您一开始应该也不知道我妈是谁,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我这种女人和您的宝贝儿子谈恋爱。转折点是在您借冯孝刚的手绑架我,没错吧?在那之后您借卢春燕的嘴向您父亲冯董事长点出我和‘J。F.’的关系。能否请教,我做了什么事被您发现的?”
冯晚意似乎随着她的话陷入回忆。
方颂祺等了一会儿,以为她打算装死到底,便听冯晚意道:“你母亲当年就是用和你的那个一样的御守向我挑衅。”
冯晚意的声音是轻的,一个个吐字则饱含力量。
是的,是挑衅,她感觉得到,绝对是“J。F.”的挑衅。
沈骏这人非常小心,从未在她面前泄露过半分出轨的迹象,黎虹在沈骏的临时住所里见到的所谓写给“J。F.”的情诗和其他女人的衣服(第137章),其实是她设计的,否则以那种大意的程度,哪里需要她亲自出手借黎虹爆给冯松仁?沈骏恐怕早就自曝了。
这样小心翼翼的沈骏,唯一一次被她察觉古怪的就是那枚御守。她忘不了她从沈骏钱包里翻出御守问他“你不是不信鬼神?”时,他那纵使稍纵即逝却仍被她捕捉到的诧异。当年她琢磨了很久,判断出他诧异的并非被她翻出来,而是诧异那枚御守的出现吧?
彼时沈骏的解释非常合理,后来他的反应也十分自然,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就那么一直将御守留在钱包里没有拿掉。当然,她认为其中也有他顺水推舟的想法,顺水推舟地将那个女人送他的平安符时刻带在身边。呵。
方颂祺听言蹙眉,顿时恍然。
沈烨见到她的御守提及在沈骏那里也曾见过时,她留了心,当晚就把御守剪碎丢掉(第134章),原来根本没用,已经先一步被冯晚意发现了。
“谢谢解答。”方颂祺嗤笑。
她松开冯晚意已经被她捏出红印的后颈,站起来,绕着冯晚意慢悠悠转,口吻间兜满嘲讽:“您隐藏得真深。算起来多少年了?竟然没人知道你对自己丈夫出轨一事早已知情,连冯董事长都蒙在鼓里。”
“以无辜受害人的姿态躲在冯董事长身后,利用他对您的疼爱,由他为您出面惩治‘J。F.,没有比您更高明的人了。冯董事长要是知道他最疼爱的女儿一直拿他当枪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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