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食品配发。至于会餐,那就不用说了。
官服,按照春衣、冬衣的形式,由朝廷按时发放。
提到休沐,也就是借着洗澡为名的公休日,标准的是十天一歇,称为旬休。
还有各种假日休息日,据统计,大约为每年至少是四十七天,多者可达七十七天。
探亲假,另有不同规定。比如离家五百里以内的,每五年给假十五天。
凡此种种,众人一边替宋通算着帐,一边啧啧称羡。
宋通听着众人的叙说,只是发笑。段晏见他笑容满面,就再取笑道:“宋六开心至极!”
宋通点头称是,再又正色说道:“宋某官职不算高,支出仍是窘迫。即如大使,官居从三品,众人可见到他奢侈了么?”
他这话一说出口,众人都是静默下来。好佛的段晏,立刻双手合掌,暗自祝祷起来。
崔希逸的俸料,自然是更高出许多。但他除了家中的正常开支以外,并无太多余财。
这是因为,他或者将绢缗转赠给生活困难,或者遇到急难的同僚、下属,或者是赏赐了跟随在身边的侍卫,以及家宅内的奴婢。
再有,笃信佛教的他,也时常去到凉州城内外的寺庙,包括道观等处,进行粮米、绢帛、缗钱、灯油等不同财物的捐献。
因此,崔希逸给人留下的,颇有廉洁、严正的良好形象。
说到这里,宋通微笑着说道:“宋某不才,但也知道钱财尽是身外之物。某也会向大使那样,将钱财用到能够帮到更多人的地方去,而不是积存在陶罐、瓦缶内,埋于地下。”
阿史那博恒听了,连声称赞之后,大声说道:“丈夫就应该如此!阿史那也不在乎几个缗钱!”
他粗声大气地说完,段晏随即笑道:“阿史那傔史只在乎美酒!”
众人都是大笑,阿史那博恒觉得有些难堪,就瞪视着段晏。
看着阿史那博恒碧绿的眼瞳,段晏心中不断诵念佛号,连忙挪开眼神。
随即,他站起身来说道:“可斡,我两个先回去饲喂马匹。”
可斡朵利还想和宋通说话,就带着不舍的语气说道:“厩丞,马匹都已喂过了的。”
段晏随即低声喝道:“驼呢?喂了吗?”
可斡朵利不好回言争辩,只得站起身来,与宋通等人拱手道别。
走了几步,他又回头呵呵地笑道:“宋六兄,亲迎时,一定要你热闹!”
宋通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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