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而显得丑陋龌龊的事,但也令当时的新人尴尬不已。
哥舒翰故作嗔怒道:“观花烛?如此好听,不过还是想要戏耍新妇、搅闹新人罢了!新人毕竟羞涩,怎好过份搅扰?请诸位散去罢!”
宋通搀扶崔静怡起身,不停地向亲友们致礼。
哥舒翰等人也不断笑劝,观礼的众人终于嬉笑着散去。
随后,段晏等人将街中的幔帐撤去,也就祝福后告辞离去。
侍婢们拎着灯笼伴行,宋通与崔静怡走入院内,进去新房。
红色绢帛布置于屋内各处,点燃着的红烛、油灯,将会连续三天昼夜长明。
新人对面而坐,侍婢们整理好床榻被褥后,行礼后退出屋去。
屋内红烛高照,映得新人的脸上,现出无限喜色。
屋外,早已是沉寂一片的暗夜。
树上的鸦鹊既没有人再吵闹,也就逐渐安静下来。它们实在太过疲倦,再也顾不得好奇于仍是灯火明亮的新人居室,在巢窠内酣然睡去。
新婚的甜情蜜意,宋通与崔静怡自然是如胶似漆。只要是旁边无人,二人就仿佛真的是粘在了一起。
随着面对面交流的增多,宋通见崔静怡思维很活跃,也就经常把新时代的一些思想,潜移默化地跟她做这些交流。
比如女人不必受限于传统道德的约束,应该尽量弱化所谓男尊女卑的封建观念。
崔静怡自幼读书,家里环境也比较宽松。因此,对于宋通这样的说法,她肯定很快认同。
宋通也就进一步说道:夫妇二人,应该坦诚以待。尤其是男方,不应该有任意“攀折花花草草”的念头。至于李氏定真,甚至其她婢女的随嫁,实在毫无必要。
人的天性,本就是自私的。听到宋通的话,崔静怡即便受到封建思想的毒害多时,但毕竟年轻活泼,也很容易接受下来。
夫君如此关爱、痴情于自己,崔静怡开心、放心之余,心情自然是大好。
得到闲暇时,她就拉着宋通,再叫上几个婢女,在后院玩耍步打。
步打,大约就是马球的简化版。球杖前端也是月牙形状,杖柄相对短些。
设定好球门后,几人也分成两队,用球杖或者推行木质彩球,或者翻起手腕,将木球挑起来,越过防守的对方。
总之,目的与骑于马上打球相同。本方防住对方的进攻,反击后将球打入对方的球门为止。
玩耍一会儿后,毕竟是与女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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