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凑趣的笑……
云想容觉得无聊,转回身仰头看着枝干遒劲的梅树上胜绽的红梅,她的角度,看不到梅花的花蕊,只能看到红梅的侧面或是底部,树干上积了雪,被风一吹,就散了开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扑到脸上冷冰冰,还带着梅花的芬芳。
云想容忍不住踮起脚尖,伸手去拽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枝,将树枝拽到自己跟前,伸出舌尖来舔走了梅蕊上的雪。
满口芬芳沁凉,喜的她笑弯了桃花眼。
三小姐恰好转身,就瞧见了这一幕:白雪做衬,红梅点缀,穿着火炭红大氅,戴着镶了一圈白毛边的风帽粉雕玉琢的女娃,憨态可掬的踮起脚尖,去吃树枝尖儿一朵红梅花蕊中的雪,那样子,仿佛是红梅花幻化成了人形,调皮的在人间嬉闹玩耍。
这幅画面,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了脑海里,她的画有着落了!
五小姐也见了,撇嘴道:“狗不食的脏东西你也吃,真恶心。”
云想容就好像面前根本没有五小姐这个人,又吃了一朵梅花上的雪。
暖阁内的云佳宜却走到敞开的格扇前,趴着窗台笑道:“五妹妹此言差矣,梅花上的雪水用来沏茶,可是极品中的极品,祖母常常叫月皎和琇莹来院子里取梅花上的雪窖藏起来,平日都舍不得拿出来吃。六妹妹小小年纪,竟如此风雅知趣,你呀,自个儿不动,还乱笑人。”
云佳宜平日少跟院子里的姑娘们接触,自然不知道五小姐和云想容之间的矛盾纠葛,即便知道,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往心里去,只当是小孩子胡闹罢了。
殊不知,他无心的一句话,将五小姐气的红了眼眶。
“我粗俗,她就多高雅了,大堂兄分明是偏心眼!”
云佳宜一愣,随后忙离开暖阁到了林子里,哄五小姐:“可别哭,为兄不就说了两句玩笑话么。”
“那你凭什么要把我跟她比!”不过是个弃妇生的小贱种。这一句,五小姐却不敢骂出口,只要一想到云想容揍她时拼了性命不要的狠劲,她就浑身发抖。
刚这么想,眼神正好与云想容明亮的桃花眼对上。五小姐竟不自觉的低下头别开眼,等察觉到自己此举代表惧怕时,她才后悔,且更生气委屈了。
云佳宜就开始笨拙的哄着才八岁的五小姐。
云想容翻了下眼睛,迈上台阶进了暖阁。
跟她面前那样凶,在人前又表现的如同个玻璃娃娃,仿佛比她屋里砸碎了的西洋美人镜还脆弱,这样的人,当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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