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惹了风寒才是。”毕竟柳月和英姿一个十一一个七岁,还都是孩子。
英姿笑着打趣:“瞧瞧咱们小姐,未满七岁,就跟老妈子一样了。”
柳月嘟着嘴不服气:“卿卿是跟咱们好,关心咱们。”
“我哪里不知道?就你知道讨喜。”英姿故意逗柳月。
柳月也听得出她是在玩笑,就与她笑闹起来。一行人上了西花园子的抄手游廊,晨曦中被初春细雨滋润的泥土散发着一股子清凛香气,让人心情愉悦。
下了抄手游廊的台阶,英姿便撑起了油纸伞为云想容遮雨。月亮门斜对着春晖堂大门前的空地,这会子两侧已经摆了开的正好的绿色盆栽,被绵绵小雨洗刷的叶子闪亮。
云想容一只脚才刚踏进春晖堂的院门,突听见后头一阵脚步声,回头就见一个小厮慌忙冒雨跑来。见了云想容行礼,就往院子里去。
李妈妈撑着伞正要出来,迎面看到那小厮,呵斥道:“忙什么,这么慌脚鸡似的。”
小厮道:“才刚侯爷和三位老爷的车马才出东门,就被一妇人拦住了,她吵嚷着,说是侯府苛待下人的月钱,若是不给她银子,她就要到外头宣扬去。老爷和三位老爷今日外出事忙,没空闲理会,就让小的来告诉老夫人一声。让老夫人问明白了发落。”
李妈妈闻言,面色凝住,老夫人持家有道,外头虽有谣言,但不至于闹到府里来。如今却不知是那个奴才的家人闹开了。侯府每日各房大小事务繁多,打罚了的也不知凡几,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来抹黑的?
英姿听了,却一下子白了脸,慌张的看向云想容。
云想容也明白了是何人。那妇人为了钱胆敢这样张扬,必定是英姿的二舅母毛江氏。
云想容眯了眼,道:“这事不难办,索性叫护院将她撵走,吓唬一番也就是了。侯府是什么地方,容的了她撒野。咱们家就没有过克扣下人银钱的事,必定是来造谣生事,说不定还是来故意抹黑祖母的呢。”
李妈妈也觉得是如此,就急忙进了屋去回了老夫人。
老夫人刚洗漱完,正在匀面,闻言浑不在意。这种事一年下来也不知要发生几多,只不过少有遇到这样张扬的罢了,就让李妈妈按着云想容说的去办了。
云想容进屋,陪着老夫人用早饭。
饭吃了一半,李妈妈回来了,面色有些难看:“回夫人,那妇人不走,自称是英姿的舅母,说是来找英姿要钱的,若英姿不给,她就日日到府门前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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