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云回纹的对襟褙子,头梳高髻,以赤金红宝石月季花簪固定,圆圆的脸盘略施粉黛,一双与老夫人相似的丹凤眼依旧神采奕奕,并不似老夫人那般眼角下垂成三角眼。
“舒窕。”
“姐姐。”段舒窕和老夫人手牵着手相互屈膝行礼。随后两人相携进了屋,一左一右在铺着猩猩红弹墨坐褥的紫檀木雕花罗汉床坐下。
“今儿怎么得了空来看我?你也不吩咐人提前与我说一声,我也好预备起来。”老夫人接过丫鬟奉上的茶盏,亲手递给段舒窕。
段舒窕双手接过,笑道:“就是怕姐姐麻烦才不敢先说,恰逢凤哥儿伤势未愈,皇上恩准给了他半个月的假让他好生养伤。你也知道,凤哥儿是闲不住的。今儿听说我来,就偏要跟着一起来了。”
“对了,怎不见凤哥儿呢?”老夫人对尉迟凤鸣是极喜欢的,十岁变成了贡生,随后成了本朝最年轻的进士,如今仅十九岁,就成了锦衣卫的四品大官,端的是文武双全的人才。
段舒窕笑道:“他一个臭小子,来内宅晃悠不成体统,我叫去找兄弟们玩了。”
今云佳宜和云佑宜都不在府中。云博宜、云传宜和云芷又在学里呢,外头能与尉迟凤鸣年龄相仿又说得上话的,只有沈奕昀。
老夫人怕怠慢了客人。就道:“都是自家人,哪里有那么些的忌讳,回身吩咐月皎:“你去正则堂,请凤鸣少爷进来吧,到我这里也热闹些。对了,将沈伯爷也一同请来。”
“奴婢这就去。”月皎恭敬的行礼退下。
段舒窕这会儿也看到了云想容和云明珠。
虽早知道云想容生的俊,隔些日子不见,今日突然见了,仍旧觉得惊艳,她一老婆子都看不够的人。也难怪孙子心心念念惦记着。
段舒窕冲着云想容笑着。
云想容便屈膝行礼:“姨祖母。”
“乖,来姨祖母这儿。”
老夫人拦着:“卿卿这几日感冒了风寒,身上还没大好呢。才刚与我说话也是体贴的站门前,怕过了病气给我。”
段舒窕道:“卿卿是极懂事的。”
“是啊。”老夫人就兴致勃勃的与段舒窕说起话来,大夫人和二夫人也时常的附和上几句,气氛极为融洽。
云明珠就成了屋子里自始至终唯一被忽视的人。在段舒窕跟前,她不愿意失了体面。又插不上话,只能闷着一口气垂头站在云想容身边。可是云想容比她高挑。站在她身边很有压迫感。平日就被她欺负,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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