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给折磨成了这般!”
“卿卿最是守礼数的一个孩子……皇后怎么下得去手……”
“我就说皇上突然传父亲、二弟和三弟入宫没有好事……”
……
这时候,韩婆子诊过脉,惊奇的声音终于将尉迟凤鸣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说——“大家不要惊慌,小姐看起来凶险,其实是昏过去了。”
昏过去了?
尉迟凤鸣冲上前,抓着韩婆子问:“容容不是被喂了鹤顶红吗?”
韩婆子被他大手抓的肩膀剧痛,皱着眉道:“小姐身上有外伤,也的确被喂了药,却不是鹤顶红,至于是吃了什么药,奴婢也不得而知了。凤鸣少爷,小姐心脏不好,这会子还要施针稳住心脉,您先放开奴婢!”
尉迟凤鸣呆呆的松开手,低头看着云想容安详平静的容颜,哪里有一点中毒之后的青紫狰狞?分明是睡着了一样。他扶着额头低笑了起来。
枉他还是个锦衣卫,最善于这等子的事,却连人死没死都分辨不出,可见关心则乱。
但是立即,尉迟凤鸣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皇后要杀云想容是真的,哪里会手下留情?云想容吃了昏睡的药,却是哪里来的?
他让沈奕昀给云家的人传消息。可现在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沈奕昀又要报信,又要等云家人赶去,来回的时间恐怕云想容早已经死了几次了。更何况,云家父子是才刚被传进宫的。
除非云家在宫里安插了人。
但是同理,即便云家在宫里有安插暗线,也要等云家人的调度,调度也是需要花时间的,等一切部署好,也已经够云想容死了几次。
那么就只有一个答案。
是沈奕昀!
他一个伯爵,竟有能力瞬间想到办法,偷换了皇后下给云想容的毒药!唯一的解释只有他的人安插在皇后宫中,否则,任何一个其他宫中的人,也无法做到。而且这个安插在皇后宫中的人,还是一个有能力碰到毒药的人,能被皇后吩咐来赐死云想容,一定是皇后的心腹!
也就是说,沈奕昀的探子,是皇后的心腹!
同一时间,位于京都城东的承平伯府内室里。
楮天青一反平日温文尔雅,稳重自持,竟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满地乱窜,点指着他的主子骂道:
“糊涂,糊涂!你可知道你父亲为了将暗线埋入坤宁宫中废了多大力气!如今你竟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废了这根线!崔玉桂是死士,为保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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