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敢言的勋贵之臣大有人在,况且藩王们也都不是傻子。现如今他们都沉默着在等上头那位的动作。若是稍有什么不慎让这些人察觉到,你说那些受封的开国功臣、藩王以及勋贵们会不会自危?一旦自危,他们联合起来,上头那位可当真够喝一壶了。”
前世的沈奕昀就是这样做法,联合了藩王和勋贵,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反正在她临死之前,他的兵马已纠集在京都城外。
沈奕昀与云想容想的是同样的事,不过那对他来说,却是个极为惨痛的经历,他面色平静,嘴角甚至弯起个优雅的弧度,只是凤眸中有浓到化不开的悲伤和挫败。
云想容只当他是在为了沈家满门哀伤,也叹了口气,安慰道:“往事已矣,人还是要往前看,往前走。只活着为了这一口气儿罢了,什么时候没了气,也就不用在谋划。”
想不到她会开解自己。
虽然道理他都懂得,可云想容说的话仍旧让沈奕昀心里觉得熨帖的很。
他微笑颔首,已经能够明白云想容的意思,道:“你是说,那位为安抚天下权贵藩王,也不会太打压我。”
“正是。那位也怕打草惊蛇,惊动了马家。”云想容笑着颔首。
沈奕昀略微沉思,也觉得云想容如此说法极有道理。他当局者迷,先前却是没有想到此处。
心念一转,沈奕昀却不松口,绝不承认自己赞同她的分析,“六小姐如此说也不无道理,可我对那位了解更深,他做了亏心事,哪里能全无芥蒂,将我除了他才能永绝后患。如今除不掉我,压着我的前程也是正常的。”
“你说的有礼。不过那人绝不是个想法如此简单的人。”言下之意竟然是沈奕昀的思想简单了。
沈奕昀佯作不服气,道:“既如此,不如你我打个赌如何?”
“打赌?赌什么?”云想容很是新奇,她还从未与人打赌过。
沈奕昀摸着鼻子想了想,道:“就赌殿试时那位会不会点我当同进士。若是我只能混得个同进士,就算我赢。若是我能进三鼎甲,或者是个进士,就算你赢了。”
云想容不回答,转而问:“这么说,乡试与会试你都已有了把握?”
沈奕昀只是笑着,并不言语。
这会子包间的们被推开。店小二端着菜进屋里来,低头摆放好了退了下去。
沈奕昀不动筷,问:“如何,赌不赌?”
“既然伯爷有如此雅兴,我若扫兴岂不是对不住你?只不知赌注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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