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窗的罗汉床坐下,道:“与你们明说也无妨,刘家的婚事我是断不能从的,但御赐婚姻却并非那样好推脱。恬王一家人都非善类,如此对手并非我一深闺女子好计算的,须得从长计议。好在还有一年时间,及笄那日我就埋了个病秧子的根基,让刘家先厌弃了我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即便因种种原因不能立即退婚,膈应他们一下也好。何况病不好,人可以不见,婚事可以拖延,我总能找到机会。”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拖延的好法子,只是为了这些事损了身子。可不值当。”柳月道:“不如在想旁的法子?”
“前儿发生的事,加上这一次老夫人撵我走,恬王妃必然会有所闻,她为人贪婪,又喜欢计算得失,说不准为了财产与云家的势力,还会劝世子好生将我哄入门。近些日他少不得来见我,我烦他。”
“小姐装病的确可以避开他,还能避开那些眼红您的人。”
“是啊。”云想容叹息道:“或许是最近发生太多事,我累了。疲于应对,假借生病缘由好生休息一段日子也好。不过开罪了老夫人,韩妈妈想一人为我作假定然会被拆穿。到时候恬王妃惺惺作态也会让大夫来为我诊治,我须得真的病了才成。”
英姿和柳月对视一眼,都很是心疼云想容。
偌大侯府,她竟是孤立无援的,孟氏与云传宜倒是真心为她。可他们太过弱了,依靠不得,旁人更加靠不住。
“就怕您身子损坏了,往后想要调养难上加难。”
云想容苦笑:“与终身幸福相比较,病一场算不得什么。”
也是这个道理。
三人打定主意,云想容当下便去了韩婆子屋里。英姿和柳月守在门外,云想容是如何与韩婆子谈的,他们都不知晓。不过次日清早起。云想容病了的消息就传遍了侯府,她也的确神色倦怠,饮食懒进,且略有伤风咳嗽之症,偶而发热。不过几日就消瘦一圈儿。
孟氏焦急不已,求了老夫人请了御医来诊治。御医只说云想容是郁结在胸郁郁不发,肝盛尅脾,虽不凶险,却也要费心调养,和韩婆子参详开的方子原本都是对症的,可几服药下来,病症吃的却重了,虽咳症减弱,发热少有,但饮食毫无改善,精神依旧倦懒,最要紧是她先天不足,素有心疾,一番病拐的她宿疾引发,云家请来的御医也慌乱了手脚。
卧房中,孟氏才刚拉着云传宜出去,让云想容好生午歇。
他们才走,英姿就将药端了进来。云想容命英姿拿了痰盒,见左右无人,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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