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容往来信件之事并非秘密,有多少爱好书法之人欣羡不已,匡和玉的字很少赠与他人,所以云想容这么多年来与之的信件可以算得上是千金难求的宝物。
云想容摸了摸云传宜的头,道:“好,待会儿我让人送你房里去。不过宝儿也要答应姐姐一件事。”
见云想容答应了,云传宜早已经喜不自胜,搂着云想容的腰仰头看着她:“姐姐请讲,只要姐姐应了我这一件,你就是要我答应一百件事我也应。”
云想容笑道:“很简单,就是刚才你在父亲那里看到了什么人,再有任何人问。都不许告诉,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姐姐说的我懂,定然不会乱讲出去的,今儿也就是姐姐问我,若换了旁人问,我也不肯说的。”
云想容摸了摸云传宜的头,笑道:“真乖,待会我就让人将书信给你抬过去。有什么不明白了,你随时来找我,我们一同研究。”
“姐姐你真好!”云传宜脸颊在云想容胳膊上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引得云想容禁不住笑。
然而,正因为有如此重要的人需要保护。云想容才越发担忧。
今生发生的事与前世之事相比较早已经偏离了轨道,前世的这个时候虽然她没有听说沈奕昀开始活动,但也没有闽王班军回朝操练的事,也就是说,皇帝对马家若真有什么作为。最起码提前了十年,至少前世她二十五岁亡故之前从未察觉到皇帝要对付马家的任何风声。
云想容心里不平静,这种事又非可与外人道,想与沈奕昀商议,一来怕耽搁了她用功,而来又怕不留神泄露了不该泄露的事。毕竟兹事体大。整整煎熬了一天,当真寝食难安。玉簪等人来回话,居然没有发现有客人来。云想容便知道事情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傍晚时分,云敖与云贤奉召入宫。
云想容实在坐在不住了,去见孟氏,说铺子里来信儿有急事找她。
孟氏只当是生意上的事,到底担心女儿要跟着一起去。
云想容笑道:“我车马从简。宵禁之前就回来,母亲何必跟着去?东方掌柜那里说不定是有要紧事呢。女儿就不耽搁时间了。”
孟氏也知自己去了起不了作用,还要费时间预备出去的一应事宜,云想容身边又有人贴身保护,这才点了头,道:“那你早去早回。”
“知道了。”
云想容穿戴整齐,只带了英姿和玉簪出去,并未乘坐她那辆华贵的马车,而是乘了一辆青幄小马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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