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家里来了贵客,请六小姐无论身子多么不爽利,好歹也出去露个脸儿,全了礼数。
英姿和柳月歉意的解释:李妈妈也知道。小姐身子不好,前些日子又受了寒,今儿小日子来了。一早道现在都没爬起身来,实在是不舒服。
李妈妈是明白人,女人家的病真发作起来也是难受的紧。可她毕竟是奉了老夫人的命,请不去人,她也要遭殃。
无奈之下。只好亲自上了二层,到云想容卧房里柔声细气的哄着云想容起身。
云想容倒是不为难李妈妈。睡了这一会儿,她已觉得头脑清明,好受了不少,便简单的熟了头,换了身月牙白素面妆花交领小袄,下头着绯红百褶裙,外头披着水粉色锦缎嵌白狐毛领子的大氅,随着李妈妈离开了灵均阁,不多时就到了春晖堂。
才刚进了屋,就听见里间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云想容捧着苹果大小的精致小手炉,缓缓绕过大理石插屏,眉目环视一周,已将屋内情况看的清楚。
老夫人端坐首位,今儿穿的是茶金色的蜀锦褶子,头上戴着东珠串的大凤簪子,雍容华贵。她身旁并排坐着的,是身着酱紫色交领褂子的段舒窕。随即是一四十出头面目寻常,但打扮十分光鲜华丽的妇人,应当就是陆安伯夫人,恬王妃和刘嗪,她自然认得,那是化成灰也不会忘的。
云想容袅娜上前,给老夫人行礼,常年由宫中嬷嬷教导,云想容的行止礼仪早已经深入骨髓,不过是简单叩头行礼,也如跳舞那般,让人十分赏心悦目。
老夫人看的满意的很。
经过一次牢狱之灾,见到了云想容在狱中的表现,对她之前的种种冒犯虽然还十分介怀。可到底她不算给云家人丢脸。而且如今她的婚事也不算给云家抹黑,其中还有大作用。
是以老夫人近些日对云想容都十分宽容。照顾的也十分妥帖。
吩咐月皎扶云想容起身,老夫人亲自为她一一引荐。云想容也挨着行过了礼。
陆安伯夫人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云想容,见她生的果真如传言中那般美貌,又是知书达理的,心里对她又多了几分喜欢,起身拉着云想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笑着问她平日都做些什么,读什么书,手指一直摩挲云想容的手背。
云想容不动声色的抽挥手,礼貌的作答,她所做的也不过是寻常闺阁女子做的事。
饶是如此,陆安伯夫人听的也十分满意。
段舒窕笑道:姐姐调理出的人,都出落的水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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