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昏过去沈奕昀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身起来。抓着柳妈妈问:到底怎么了?!
柳妈妈被二人闹的哭笑不得,夫人是个有刚性的,硬是咬牙不呼痛,这会儿羊水已经破了,不过还没到生产的时候……哎!我一个老婆子。当着大男人和大姑娘家的说这些,求求主子们别添乱,都去歇着成不成?
大男人指的是沈奕昀,大姑娘指的当然是胡媚儿。
吴氏见里头还没什么事儿,孟氏就先慌了。深知娘家母亲最看不得女儿遭罪,便道:亲家夫人,不如咱们去偏房歇息一会儿。
胡媚儿就娇笑着去搀着孟氏的胳膊,硬是将人拉走了,与吴氏一同说笑着分散孟氏的注意力。
沈奕昀这才低声问柳妈妈:一切可还顺利?韩妈妈怎么说?
柳妈妈却抹不开脸跟沈奕昀说那么多,只道了句:无碍的就撩起帘子进了屋。
沈奕昀只来得及伸长脖子往里头看了一眼,屋内的景象就被掩盖在其后,在廊下坐立不安的看着窗棂纸上映出的人影儿,从夜幕漆黑一直等到天色见亮,屋里熄了烛火,还是没有动静。
云想容已是醒一会儿睡一会,不知第几次疼醒,感觉到此时的阵痛越发的规律密集,她拉着韩妈妈的手,唤了一声:韩妈妈!
她以为自己这一嗓子必然石破天惊,可出口的却只是虚弱。
韩妈妈拉着云想容的手诊脉,几名产婆则是在四角撑起的被单下探视,已经看到头了。可不成啊,口子开的太小,头卡在这里!
韩妈妈则是拿了一颗保心丹让云想容含着,道:可有胸闷绞痛等症状?
云想容含着药,胡乱点头。这阵子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眼前景物都泛着白光,身上已经分不清是哪在痛,总归是痛的。不过她一直咬牙忍着不发出声来。
产婆的话,在她耳鸣之时逐渐清晰起来:已经破水三个时辰了,在不得开产|道,对孩子也不好。
这孩子不等到了正时辰来,可不就是折腾母亲。
要不就用剪刀……
夫人这般文弱,怕受不住。
云想容自听到对孩子不好那一句,脑子就渐渐恢复了清明。羊水已经破了,孩子还憋在里头,胎位又不是不正,只是产|道未曾开,若因为这个憋坏了孩子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韩妈妈。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云想容一把攥住了韩妈妈的手:不能再等了,用剪刀。
先前预备了给云想容接生的婆子都是宫里头的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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