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来围观。”
“连个座位都没有,站也只能站在角落里,倒不如回家抱着老婆睡觉,走了走了,老王你慢慢看罢。”
“李老弟,弟妹这几天不是到了日子,身体不舒服吗,你还回去个屁啊,哈哈哈。”
“是啊,我都给整忘了,我家那个正是这几天时间来月信。
不对啊,老王你是怎么知道的?”
“。。。。。。”
……
甄应嘉在废弃庄子里被竹砚气到失言暴露了自己伏杀陈颍的事,章谦太极推手劝他们私下调解,不宜闹大。
待竹砚与章谦都离开后,已是丑时末了。
甄应嘉索性在外歇息,等到第二日未时中方回到甄家。
早早地有小厮守在门口,见到甄应嘉的马车连忙上面禀告。
“老爷,老太太让奴才守着,等老爷回来,便叫老爷立马去一趟瑞萱堂。”
甄应嘉虽然疑惑母亲急着寻自己干嘛,但还是连忙往瑞萱堂赶去。
瑞萱堂内,甄家老太太卧在铺了大红绸缎面厚棉被的榻上,闭眼拧着眉头,有丫鬟跪坐在一旁给她按揉着太阳穴。
“老爷还没回来吗?”甄老太太闭着眼问道。
给她按头的丫鬟回道哦啊:“已经打发了人去府门外候着了,老爷一回来肯定立马就来见老太太了。”
“宝玉下学了吗,怎的还不见来给我请安?”
“老太太哟,宝二爷今儿个跟着太太去庙里进香了,说是要给您祈福保佑您长命百岁呢。”
甄老太太听了笑的合不拢嘴儿,“看罢,都道我最心疼宝玉,可见是有缘由的,这些孩子里就属宝玉最孝顺。”
丫鬟附和着赞道:“可不是吗,都说宝二爷是个好的,对老太太和太太孝顺,对姑娘们也上心。”
甄老太太道:“去叫姑娘们来,陪我这老婆子乐呵乐呵。”
丫鬟领命去了。
甄应嘉来到瑞萱堂,见着母亲在榻上闭目养神。
“儿回来了,给母亲请安。”
甄老太太睁开眼看了看堂下的甄应嘉,依然沉默着。
甄应嘉觉着有些不对劲,试探问道:
“老太太急忙唤儿子来,不知是有何要紧的事?”
甄老太太怒道:“意思是没有要紧的事我还见不得你了?”
甄应嘉慌忙解释道:“儿子断不敢如此,母亲说这话岂不是置儿子于不孝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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