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陈颍,瞬间露出解脱之色。
“陈兄弟,你总算是回来了,若再晚一日,我也只能含愧离京了。”
陈颍眉头一动,“含愧”,这个说法倒是有趣,伸手笑道:“柳兄快请坐,不知柳兄急着寻我,有何要事?”
柳湘莲看了看竹砚,并未开口,陈颍挥挥手让竹砚退下,然后看向柳湘莲笑道:
“现在只柳兄与我二人,柳兄大可畅言。”
柳湘莲问道:“你明知我身怀武功,还敢这般轻易遣退下人,与我独处一室,就不怕我会害你?”
谷鍋陈颍哈哈笑道:“柳兄真会开顽笑,我为人虽说是睚眦必报了些,但也都是以直报怨,你我无仇无怨,还有几面善缘,我又岂会平白怀疑柳兄。”
柳湘莲道:“陈兄弟这番性情之言,倒是不枉我等你两日,既然陈兄弟信我,也别叫我柳兄,我一江湖粗俗人,听不习惯,陈兄弟叫我湘莲或是二郎便可。”
“我年弱几岁,便叫你柳大哥罢。”陈颍抱拳笑道,“柳大哥,听你方才之言,是有事要提醒于我?”
柳湘莲道:“陈兄弟,我就不兜圈子了,你可还记得西山那次狩猎?”
陈颍点点头,生死经历,岂能忘记。
“说来惭愧,我也是前些日才得知陈兄弟你在西山竟然遇到刺客,险些出事,回想之下,当时我察觉到了异样,却为深究,险些害了陈兄弟。”
陈颍忙道:“柳大哥这是什么话,害我的是那些刺客,不管柳大哥有没有帮到我,我都感激柳大哥这份心意,又何来害我之说。”
柳湘莲的信息陈颍曾调查过,虽有些出身,但他性子使然,这些年与家中并无联系,而且自己和李铭遇刺的消息并未大肆传开,他不知倒也正常。
“再者我不是好好坐在这里,柳大哥完全不必因为侠义之心而觉得愧疚什么,倒不如与我说说发现了什么线索。”
柳湘莲道:“陈兄弟言之有理, 其实不只是线索,我已经确定当时刺杀你和二皇子的是何人。”
柳湘莲一顿,面色凝重,甚至带着些怒气道:“前些日冯紫英设宴请大家吃酒,我从宝玉和那薛大傻子口中得知陈兄弟你遇刺之事,便记起当时察觉的异样。”
“当时你与二皇子离开之后,我们帮着贾二哥打猎,冯紫英追着一头猎物离开,很久才回来,以他的箭术,本应该很容易就射杀那头猎物的,我虽觉得奇怪,却只当是他身体不适,并未深究。”
“唉,真是知人知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