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忒多了些,颍兄弟向来看重的都是姐妹们的心意,不拘好坏贵贱,你用心画的,他肯定是再喜欢不过的。”
惜春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结巴道:“不是的,我,我不是因为这个,是,是……”
探春道:“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真真急死个人,一会儿人可就过来了。”
惜春这才小声道:“我,我听说颍哥哥和妙玉姐姐回颍川之后,之后…,喜结连理了,就想着画一幅观音送子图,可,可是……”
一听是这个,迎春和探春都是俏脸一红,默默地转开头看向他处。
惜春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索性没了声音,宝钗笑着接过惜春的话问道:
“可是你的画儿还没送出去,颍兄弟就已经有孩子了,你担心不好再送他,可是不是?”
惜春低头红着脸轻嗯了一声,宝钗问道:
“四妹妹你这画儿是几时开始作的?”
惜春回道:“就是过年时,听到颍哥哥的消息后,我便想着画一幅这个。”
谷欎宝钗转头与丫鬟莺儿笑说:“你瞧瞧,这可不就是当局者迷。”
莺儿迷茫地挠了挠头发,捧哏道:“瞧什么,姑娘说的我怎么不懂?”
迎春也道:“倒是越发说的我都糊涂了。”
宝钗道:“四妹妹年初便开始画观音送子图,我听说妙玉是二月底诊出大喜脉,可见这个孩子是四妹妹诚心从菩萨那儿求来的。
等颍兄弟来了,你该跟他邀功才是。”
探春调笑道:“正是这个理儿呢,可见四妹妹跟这个孩子是有缘的,到时候让他拜你作干娘。”
惜春害羞不已,扭在探春身上,两人嬉闹起来,满室欢笑。
“当~,当~,当~,当~”
四声悠长的声响从东边儿传来,打闹的两人齐齐顿住,看热闹的也都失了笑容,这声音并不陌生,东府秦氏没的那晚,她们便听见过。
这是丧音。
探春担忧地看了惜春一眼,她只是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东府这时候报丧,怕也只能是那位炼丹的敬老爷得了道。
很快便有消息送来,证实了探春心中所想。
虽是连面都鲜少见过,但终究是血脉相连,又岂能不伤心。
宝钗几个试着安慰了几句,惜春只说自己并不难过,可任谁都能看出她此时的悲伤和不安。
只是惜春不愿说出来,几人也不好开口,只能沉默。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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