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一身的雨水,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陈颍打量了来人一番,笑着让竹砚上茶。
来人向陈颍一拱手,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笔直站立,高声道:
“传陛下口谕,宣陈颍即刻秘密入宫,不得有误。”
陈颍先是一愣,随后躬身笑道:“臣遵旨。”
令牌是真的,而且陈颍也不相信有人冒死来假传圣旨,只为了诓他出去,想赚他出府,更好的办法不在少数。
只是陈颍不太懂这“秘密”二字是为何意。
“竹砚,备车。”
“陛下的意思是让陈公子暗中入宫觐见,若是乘坐马车,恐是不妥。”传令之人提醒道。
陈颍摆手笑道:“无妨,我自有分寸,还请阁下带路。”
雨势来得迅猛,却反常的持久,街道上已经蓄起了脚踝深浅的积水,有些低洼之处,或许足以没膝。
而此时却有一架马车反常地钻入雨幕中,披雨踏浪,毅然前行。
马车驶过,原本空荡荡的街巷中忽有了几许身影,冒雨急行,坠在马车之后。
直到看见马车驶入怡郡王府,这些身影才重归阴暗,却并未离去。
……
荣国府里,王夫人刚捻着佛珠念完一段佛经,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疾风骤雨,只觉胸中愈发闷闷,方才的佛经一点儿作用也无。
望着窗外瓢泼大雨,王夫人神情变换不定,许久之后,只见她眼睑低垂,眸光闪动,似是拿定了主意。
“彩霞。”唤来丫鬟,王夫人吩咐道,“今儿这雨下的我心里怪闷,你去园子里请两位小戏官来,唱两支曲儿解解闷儿。”
“对了,那个长得像林家姐儿的,叫……,叫……什么官?”
彩霞惶恐回道:“太太说的许是龄官。”
“是了,就是龄官,上次娘娘还夸她戏唱得好,就请她来。”
彩霞领命去了,不多时,带着两人回来。
“太太,龄官她师父家中老母亲病重,来信让她回去,龄官去渡口送行了。”没把王夫人点名要的人带来,彩霞神情有些惶恐,怯声回道。
王夫人眼眸先是一冷,脸色一沉似要发怒,忽地又眼珠一转,生生变了副和善的脸。
“她师父?”
彩霞微一愣神,压下心中错愕忙回道:“就是当初请来教她们唱戏的教习。”
“还有芳官和葵官,也一道去送行了。”彩霞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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