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小门都有些太过抬举,其实就是一道临时凿开的寒酸破洞,待陈颍进入皇城后,立马有人将其补上,并挪来重重杂物将其堵住,封死。
陈颍看得咋舌不已,心中暗想着顺治帝究竟寻他作何,竟要这般大费周章,掩人耳目。
怀着满腹的疑惑,陈颍被带到了顺治帝面前,一座不知名的偏殿,虽不甚大,却因为没几个人显得十分空旷,待传信之人复命退下后,殿内便只剩下顺治帝、李铭,以及大太监戴权。
当然还有暗度陈仓而来的陈颍。
“陈颍,你可知朕为何召你来此?”
陈颍回道:“臣不知,也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朕让你猜!”顺治帝展露威严,似是命令道。
陈颍略作思索,猜测道:“臣思来想去,觉得可能与三件事有关。”
“与臣有关的重要之事,一个是火器司;一个是与草原的互市,还有一个……”
“说!”陈颍刚一犹豫,顺治帝便沉声催促。
“还有一个便是当初老道长留给太上皇的丹药。”
顺治帝脸色一沉,哀声道:“太上皇,快不行了。”
“什么!”虽然心中早已有数,但陈颍还是装出极其震惊的样子,“这……,怎么会……,老道长留下的丹药,再不济也……”
一旁,沉默许久的李铭神色悲伤愧疚,黯然道:“皇爷爷他,不愿意服用道长留下的丹药。”
“这,这是为何……”陈颍一脸的难以置信。
李铭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顺治帝忽然开口道:“此事暂且不谈,陈颍,现在你应该知道朕找你来的原因了?”
陈颍苦笑道:“皇上是因为甄家那些人?可是臣年小力微,纵然那些人真的有动作,臣也莫可奈何啊。”
顺治帝忽然笑道:“你也不必自谦,此次你让甄家元气大伤,可谓是大功一件。”
陈颍装作诚惶诚恐,躬身道:“臣不过是误打误撞,不敢居功。”
“孰忠孰奸,朕尚能明辨。谁有功,谁暗藏私心, 朕也都一清二楚,该是你的赏赐,朕不会忘记,你也不需要推脱。”
陈颍连连称是,心中也鄙视至极,还需要我推脱?你压根儿也没给过啊。
顺治帝道:“今日召你前来,主要是因为一物,李铭赠你的那块令牌,你可有带在身上?”
“臣一直随身妥善携带,不敢有失。”陈颍从怀中取出令牌,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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