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您一按,是不?”
这下胖子还能说什么,暗骂一声小狐狸拿过韩纷手中的寒芒。
“老大,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剑?”韩纷好奇。
“因为你不配啊。”胖子理所当然地说道,一点都没觉得这种**裸的实话说出来会让韩纷作何感想。
“……”
第二天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任务,这几天他们一直在调整放松,韩纷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上了胖子,一个白天里有一多半的时间都在和胖子学剑。
追风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主,那可真的是像风一样,来去无踪,到了追风这个境界的修士已经可以辟谷,除了每天晚上能见上一眼风尘仆仆的他,其他时间都不知他的去向。
川岗的生活就如同她的野路子一般——简单暴力!
白天精神奕奕地跟着营地的士兵出去参战,晚上气息萎靡一身伤痕的回来,第二天再见已是安然无恙,再次活力满满,用胖子的话说,她就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胸大无脑的女人。
不仅胸大,心也大。
寒白剑一直没有出过屋子,每天都会打理院内花花草草的花娘在路过寒白剑的屋子时总会略带担忧地忘上一眼。
韩纷有一次好奇院里这些颜色鲜艳夺人视线的花朵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好歹也是度过千卷书的儒教修士,一番观察后发现自己只认得其中一朵叫做夕阳红的花,据书上记载夕阳红带有烈性剧毒,三境之下的修士沾之即死,它的花瓣是制作很多烈性毒药所必不可少的材料之一。
韩纷好奇之下问了花娘其他花花草草的名称,花娘告诉它夕阳红是院里毒性最弱的一朵,从那之后韩纷看见那些花都会绕道走。
相比其他人来说,白山算是众人中最正常的一位,他每天不是一边喝喝茶一边看看经书,就是拿着些韩纷叫不上名字的材料雕刻打磨,韩纷找胖子练过剑之后就会去找白山请教阵法的知识,白山之前答应过他,所以韩纷格外珍惜学习的机会。
韩纷拿胖子几人和外界他见识过的人做对比,这一比之后才发现胖子他们强的有些离谱,可能也是因为他眼界尚窄的缘故。
一个月过后,韩纷彻底学完了那两招,剩下的就靠自己的领悟和不断地熟练再熟练。
白山那里相对来说就是个日积月累的过程,他给了韩纷几套常用的阵法和两本阵法经书,阵图和阵旗都包括在内,阵法所需要的阵基材料都是些常见的材料。
至于那两本经书,一本叫《阵法纵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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