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抱拳,梁申回了个拱手礼,两个人都没开口,只是眼神中都有一些疑问。
赵权知道,这两个人都有一个不爱说话的脾气。上次见到辛邦杰,虽然跟他认了兄弟,但也总共没听他说过几句话,看来就是一个天生不爱说话的家伙。而梁申内才十足,只是多年流浪生活,让他养成了不爱在生人之前说话的习惯。
赵权没多说什么,拉着辛邦杰,喊了声:“小耀,赶紧的,滚回家了!”
过了谷场,拐个弯,刚到老宅门口,赵权就昂着脖子喊道:“姐、姐夫,辛大哥来了!”
赵权与辛邦杰进入院子,赵槿与陈锃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赵槿看到辛邦杰,欣喜地迎过来,“邦杰,你从蔡州过来的吗?父亲可好!他有一起来吗?”
辛邦杰向陈锃抱了抱拳,张了张嘴唇,脸色犹豫,还是没想清楚该怎么回答。
陈锃对着赵槿说道:“娘子,别急着问邦杰,他一路辛苦,先歇一会吧。”
“哦,对的,”赵槿不好意思地对着辛邦杰笑了笑,“邦杰你先坐下,喝点水,我给你弄点吃的去。”说着,转身拐进了厨房。
辛邦杰从胸口里掏出一封信,递给陈锃,自己走到井边,打了一桶上来,双手一并,捞起一捧水,直接就盖在脸上。
就着冰冷的井水,把脸上即将溢出来的泪水直接抹擦干净。然后又把头埋进桶里,咕咚咚地狂喝了数口井水。
陈锃拆开信封,信上字迹虽然谈不上什么架构笔力,但方正坚挺,力透纸背,正是自己岳丈的亲笔。
“锃儿、槿儿、权儿,见字如晤。”
“蔡州开战在即,为父身系国事,无法回乡,现让邦杰代为父回去照顾一二。望汝等相互扶持,以求避过这场兵灾。切记,万不可到蔡州来寻吾!此事一了,为父自会回乡与汝等相聚。”
不足半页的书信,陈锃捧在手中,沉甸甸的感觉。一阵惶然由心中升起。他捏着信笺,背着手,默默地在院子中踱起步来。
赵权眼巴巴地看着陈锃,刚想发问,走到跟前的陈锃顺手就把信笺递给他。
赵权接过信,先扫了一眼,又认真地看了两遍。同样地怔住了。
半年前,辛邦杰以征兵的名义回家与他相认时,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这种场合父亲一定是要在场的,幸亏姐姐在成婚时有见过辛邦杰,否则自己肯定得怀疑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哥。
据姐说,父亲与母亲成婚不久,在姐姐出生之后,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