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能打听得到父亲的消息。
濒临崩溃的还有辛邦杰,对于这个义兄,赵权觉得有些无法面对他。自己对父亲的挂念更多的是一种道义,而辛邦杰反而更像一个亲儿子对父亲最深切的担忧与痛苦。
赵权相信,如果不是因为姐夫手无缚鸡之力,梁申脚有残疾,因为自己与小耀年纪太小,辛邦杰无论如何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蔡州,回到父亲身边。
哪怕是陪着父亲战死在蔡州。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的冷。辛邦杰已经沉默了好些天了,整个人一直处于烦躁状态中,也没有心思再管这群小孩子的训练问题了。
李毅中被丁铁匠几乎是关在铁匠铺里,已经好多天没放他回家,现在连睡觉都在铺子里。
郭全也好些天没见着人了。
村子里最快乐的是王铠、李勇诚与陈耀,除了吃与睡,整天就是在村子里到处闲逛。他们的快乐,不但简单,而且真实。
唯一让这几个娃不满的是,过年竟然没有肉没有新衣服没有炮仗,更没有红包。
没了辛邦杰的棍子,赵权也管不住陈耀了。赵权只能强迫着自己,每天依然清晨起来,到村外跑上五六里。这些天甚至开始威逼利诱王铠,一起尝试去下河,但还没成功。这天气,别说下河了,碰到水都能把人的皮子刮掉一层。
经过许多天纠结之后,赵权总算让自己想明白了一件事:不管金国是否灭亡,不管蔡州城能否守得住,也不管父亲是生是死。如今乱世即将来临,而要想在这样的乱世中存活,首先应该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素质。
身体是革命的第一本钱。自己的身子骨现在太弱,但可塑性也是最强的时候,必须开始打熬,开始学习求生的技能。
为此,他搜肠刮肚,努力地回忆着一些关于体能训练的知识,虽然很多方面都是模拟两可,但也给自己定了一些计划。
当然,目前身体所能承受的,也只有以跑步为主的训练。赵权对自己的基本要求是,起码被人追赶的时候,自己还能够跑得动。
唯一的问题是这么跑太费鞋了,好在姐姐还会自己纳鞋,否则现在连双鞋都已经没地方买了。
这个早上,跑完步的赵权一个人在谷场上稍微地放松了下,做了些俯卧撑与仰卧起坐。肌肉的练习现在还不怎么敢做,辛邦杰说太早练肌肉对身体很可能会造成损伤。
天光已经大亮,赵权回到家。
推开门,便见陈锃正在院子里陪着一位老者,是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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