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赵权自己都搞不清是个什么身份,更何况是自己这样一个“外人”呢。这时候插手东真军的事务,的确不合适。
而且,让那子先自己学着处理一些军中事务,也当作是一种锻炼吧。
不过,战后,侍其轴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做,起码他已经帮赵权解决了洪福源这个最大的难题。
出乎所有饶意料,既使知道洪福源辖区内有许多北迁的高丽人,但随着东真军北撤的三千高丽平民,愿意跟着着洪福源留在沈州的,却只有不到两百人。首先是还剩下的六百高丽兵丁全都坚决地要求跟随赵权继续北上,而三千高丽平民中,大部分都是这些兵丁的家属。
洪福源为此几乎翻脸,觉得是被侍其轴与赵权合谋摆了一道。
赵权实在是没有力气再与洪福源开战,倒不是担心打不下五老山城,而是跟只不干一路打过来,虽然算是最终获胜,但东真军损伤也不,尤其是大乌泰率领的东真主力,折损近半;忽察的三百侍卫兵,如今也只剩下了不到百人。而且就算打下五老山城,对于现在的东真军来,也毫无意义,赵权不可能再分出一支兵力守在这里。
这里,离南京府毕竟还隔着整整千里的距离。
最终依然是侍其轴作保,赵权以南京府的名义对洪福源作了一个承诺:如果南京府遭到外敌攻击,洪福源可以袖手旁观,当然不能参与攻击;但是如果沈州遭受攻击,南京府一定派兵援助。
赵权对于洪福源这人,谈不上讨厌,但也绝没有喜欢或是试图招揽。这个人将来可能成为一个隐患,但那毕竟也是将来的事。
现在,他实在是太忙了,忙得让他有些烦躁不安。
唯一让他高心,那个一直聒躁不已的忽察,终于被他给赶走了。窝阔台汗情况不明,忽察本来早就该动身过去。现在更得尽快,起码要赶在斡赤斤之前,将与只不干的冲突上达窝阔台,尽可能将此次冲突定性为蒙古内部的争斗。这样,当斡赤斤的报复来临时,也可以给南京府减少一点压力。
但是,让赵权费劲的不是把忽察赶走,而是让忽察对外宣称,只不干是死在他的手下。
只不干剩下的十几个侍卫兵,倒是全被忽察及其手下杀了,忽察也不是担心被斡赤斤报复,而是觉得能杀了只不干,这是个大的荣誉,他杀不了却让他得到这个荣誉,简直就是一种污辱。
好歹,直到赵权答应,等忽察回来,再给他两百斤“石忽酒”之后,忽察才满意地带着他的一百个侍卫兵,以及另外给他调配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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