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有成效,只是想以邢州一地所产,供漠北近百万灾民所用,万无可能!”
“我可以尝试,去说服真定、保定诸府,让他们出些粮草,以补不足。”李德辉说道。
“我可去河东……”
“益都那边,可以交给我……”
几人很踊跃地就准备各自领走任务。
忽必烈却皱着眉头。
草原大旱,和林那边已经向漠南征集过数次粮草。其实漠南与中原今年也有灾情,粮食并不太富足。ωеńχúе㈠贰.cом
再征,量少还可能,量一旦过多,必然会引起诸多反弹。
刘秉忠没有直接回应诸人,而是继续说道:“第三,便是南京府的问题!”
这下,所有人都深皱起了眉头。
与南京府打了数年交道,忽必烈没有占得任何的偏宜。
最近一次,更是将所有私兵全砸进去,依然一无所获。连塔察儿也兵败身死,捕鱼儿海至阔连海子一带,彻底沦为南京府的属地。
南京府,已成心腹大患!
如果忽必烈未来真的只想经营中原之地,那一切好办,只要守住燕京通往辽西的榆林通道,东真军便绝南进入中原。
可是,无论是忽必烈还是在座诸人,现在都已是心怀天下。区区一个中原之地,可远远不够这些人,一展宏图!
只是,忽必烈现在虽然抢到了大义名份,但要与南京府相争,还是得需要时间再次积蓄力量。
更何况,刘秉忠刚刚还劝说,要辞去漠南军管之职。
那,还有什么是可以依赖的?
忽必烈疑惑地看着刘秉忠。
刘秉忠淡然一笑,说道:“臣有一策……”
忽必烈强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手下这些幕僚,就这点最让人讨厌,动不动就要装模作样地让自己请教一下。
可是自己偏偏还得摆出一副不耻下问的真诚态度。
若有一天……
忽必烈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赶出脑去。拱手问道:“请问刘先生,有何良策?”
刘秉略回一礼,说道:“其实,第二个问题与第三个问题,可以此策一并解决。”
“南京府数年经营,众人有目共睹,如今可谓稻粮满仓。东真军虽然数年来四处作战,其实每次所出动的人数并不多,因此粮食消耗有限。
从南京府所销售的大量石忽酒,也能看得出来,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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