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唐基始建,生物如春。
东风吹遍原野,
但无言,红绿自纷纷。
花月流连醉客,江山憔悴醒来。”
一阙刚完,刘秉忠驻笔而思。却听身后一声大叫:“好诗!好词!好字啊!”
刘秉忠愕然回首,却发现一个不太胖的胖子,手上端着墨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此人,竟然是陈耀!
“你——”刘秉忠大惊失色,手腕一甩,墨汁直扑陈耀而去。
一道断断续续的黑墨,如行云流水般地从陈耀的脸上,一直盖到了身下。
“刘先生,何至于此!”陈耀幽怨地看着刘秉忠。
“你……你为何会来此?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刘秉忠眼光闪动,雅间内却已经没了自己那个老仆的身影。
“行了,别找了!你那老仆,我让人先伺候起来,没有任何危险,放心!”
刘秉忠心里略定,想想此人真要动手的话,自己大概早已死了十几二十次了。
“你欲何为?”
陈耀摇了摇头,看着墙面上雄健洒脱的字迹,问道:“你写完了吗?还有没有?”
刘秉忠一怔。
一首词,写了一半,但被陈耀打断之后,脑子中再也寻找不到另一阙的任何踪影。
他只好摇了摇头。可惜了!
陈耀撩起衣袖,在脸上胡乱擦了擦,单手一摆,说道:“不想写,那要不咱俩喝点?”
刘秉忠吐出一口浊气,扔下手中之笔,在桌前坐下。
“来个人!”陈耀朝门口一声大喊。
雅间门被推开,进来数个伙计,有人将满桌一箸未动的酒菜全部收拾走,又有人如流水般端上诸多热菜、酒食。
刘秉忠突然想起,这座燕山阁,最早便是此人所建的石忽酒楼,不由心下愈加惊惧。
陈耀满上酒,举杯邀饮,“敬刘先生!”
刘秉忠微茗一口,放下酒杯,突然问道:“陈处长……”
“请叫我,陈部长!”
“……?”
“某,现忝为大权国,商务部部长!”陈耀满脸嘚瑟。
“陈部长……,鄙人涂鸦之作,得入法眼,想请教——”
陈耀侧过头,看了眼墙上的龙飞凤舞,点着头说道:“这书法,融入儒家的坚毅、果敢与进取,也蕴涵了老庄的恬淡、散远与沉静。笔法中,已不见尘世浮华,唯有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