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中书丞相史天泽带在身边,却又任平章政事阔阔为行省丞相。看来,元国也要学着宋国,开始朝廷上的内斗了。
还是咱们的大权国,好啊——”
赵青慕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人的一生,真的是奇妙无穷。
若不是当时在河西商道上一时兴起,与安牧结交;若不是自己回到河东后,力劝家主投附大权国。自己今天肯定不可能以云中代理太守的名义,施施然地坐在这里,臧否天下。
春末太原的大旱,影响了整个晋中、半个晋南。河东粮食收入少了三成有余。
百姓纳完夏税,本就所剩无几,可是河东行省却以中统钞强行全部收购民间所有粮食。哪怕是太原府内的粮商与达官贵人的存粮,也全被收罗一空。
中统钞,现在无论在哪里,都买不到粮食了。但是元国却用它来支付购粮的费用。
这还不如直接抢呢!
还好,在权国的支持下,晋北已经开始了事实上的自治。
否则,哪怕河东赵氏一族有赵璧的背书,也逃不掉被搜刮一空的命运。
雁门关以南地区,近半年来,已经发生了数起的暴动事件。官军一面强势镇压,一边采取最低配给制度。根据每一家一户人口,定量分配粮食。
老弱妇孺能分配到的粮食极少,成年男子略多,但一天也只有两顿的杂粮稀粥。不过愿意加入军队当兵者,可以多给些粮食。
于是从军者无数。
但是,抛荒逃难者,也有无数。也有许多人,翻山越岭,来到晋北乞活。
若不是背后有大权国的典力支持,单就这些拾荒者,都能把整个晋北拖垮了。
老弱妇孺,在艰难的时日里,对于任何地方的官府来说,其实都属于可以抛弃的对象。
晋中晋南,如今离人间地狱,不过一线之隔!
齐禄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身上筋骨叽哩呱啦的一阵脆响。
“小诃,出去巡营去?”
陈诃看了眼赵青慕。
“去吧——”
陈诃抱拳一礼后,随齐禄出门而去。
秋风正爽,天空云阔。
陈诃腰板直立,如一颗苍劲的松树般端坐于马上。身上皮甲,质地并非上佳,但线脚缝得极为细密。穿在陈诃身上,显得颇为合身。
“这衣甲,谁给你做的?”齐禄好奇地问道。
陈诃在马上扭了扭身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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