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互喷口水的群臣,愕然地看着被抱走的皇帝。
有人喃喃而言:“到底要怎么办啊,至今还没讨论出章程来,怎么就退朝了?”
“哼,还不是你们这些人,榆木疙瘩,只知道争吵,却不懂做些实事!”
“放肆!”
左相留梦炎,与右相陈宜中,相互蹙眉而视,同时朝对方甩下长袖,各自离殿而去。
熙明殿内,谢太后刚坐下来,魏邦便颤微微的禀告:“两淮制置大使,李庭芝求见。”
谢太后看着这位自度宗殡天后,突然老去的侍臣,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宣他进来吧!”
一身戎装的李庭芝,躬身入殿,在魏邦给的圆凳上坐下,低垂着眼睑。
“前线,如何了?”
李庭芝默然地摇了摇头。
谢太后又是一声长叹,“朝堂之上,诸臣连日来争吵不休,是战是和,一直未有定论。李帅可有主张?”
李庭芝蹙眉而思。
谢太后,谢道清,为宁宗时右相谢深甫孙女。天台人,算是贾似道同乡。
十七岁被理宗册封为皇后,从未得到理宗宠爱,却无人能动摇她的后位。理宗去世后辅佐度宗,如今又开始辅佐度宗之子。
一个女人,却终于成为这个国家的实际掌控者,这绝非好事。
当然,涉及到这种层面的权力更替,绝非李庭芝可以参与的。
而且,他很清楚,今日被谢太后召见,名义上是在问自己的意见,实际上谢太后是想了解贾似道的想法。
“微臣,可否了解下,朝中大臣的意见?”李庭芝恭身说道。
“你觉得,临安能挡得住元军吗?”谢太后并没有直接回答李庭芝的问题。
李庭芝又皱着眉头思考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
谢太后脸上闪出一丝怒气,“临安还有十万守军,各路勤王兵马,源源不断前来,临安怎么可能会守不住?”
“勤王兵马中,张世杰现在有五万兵马,其中真正上过战场的不到一万人;文天祥三万兵马,全是未经战事的百姓。”
李庭芝悠悠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且不说,前线军心已经崩溃,没有一将可用,各地守臣,大多不是想着抗击元军,而是一心琢磨如何在投降元军之后,能保住自己的最大利益。”
李庭芝视线微抬,瞥见谢太后眼中的一丝泪光,随即又低下了眼睑,沉声说道:“更何况,朝中重臣,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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