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午,在小镇西侧几家花了不少铜钱,可算是忙活够呛。 将一上午的收获搬进地窖。还了牛车,送小宝儿回家,捎带了两坛陈酒。毕竟不能白白用人家的牛和车嘛。要是给钱,那可就是骂人喽,镇子上民风淳朴,东家西家帮帮忙也就是吃顿饭的事儿。给了钱可就是太瞧不上自家了,哪户人家还没个需要大伙儿搭把手的时候。
时至晌午,太阳高悬,秋风拂面。
周正清在糕点铺子吃过午饭,酒馆照常开,锦忆帮忙照看,周正清带上一坛有年份的陈酒,径直去往那位韩先生家里,赵久懒洋洋的跟在周正清身后。
“进屋吧”,蓝色长衫,发髻上别着一根木头簪子,脚上穿着寻常黑面的布鞋,腰间未曾悬挂玉佩,没什么富贵相,普通读书人打扮,这个三十岁左右面容的男子,微笑着站在门外望向两人,就像是在院门外等待两个少年一样。进了院子,赵久停了脚步,看见院里有个躺椅,直接走过去坐下,随手抓起躺椅旁桌子上的蒲扇盖在脸上:“还是这里舒服”话落就不再做声了。周正清只好自己随韩先生登上台阶进了屋内。
赵久稍稍拉下些蒲扇,露出眼睛,左右撇了几眼,院子里很干净,一侧用栅栏圈出了一块地,里面已经没什么菜了,只剩下些平整土,而栅栏只剩下一半的样子。看样子是不打算来年再种下什么了。其他地方干干净净,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重新用蒲扇盖上眼睛,屋里面的声音传来。
“谢谢韩先生的关心”,周正清深施一礼,即便自己不太想来这儿见面,但对这个自己的老师,周正清是打心眼里尊敬的。而且这里做学问的地方,读书更是大事情。韩先生还是面带微笑,看着周正清:“不用谢我,不在心里骂我就好,咱们坐下说”。
这位韩先生手指着书桌对面的木椅,屋内一侧墙边立着不大的书架,前面是书桌,书桌前后各有一把椅子,与之对应的另一侧墙壁下是一张木床,门口两侧各开一扇窗,阳光进屋,屋子中央只有一圆桌,桌下有四张圆凳,装上一盏烛台。韩先生端坐在书桌主位,周正清坐在对面,两人相对。“这些年你学了多少道理?”周正清有些错愕,着实没想到韩先生会这般问自己,只是如实的回答:“不多,有当年您在学堂的传授,也有小九哥和锦忆姐教我学的,还有就是,,母亲当年的教诲”。
韩先生微微点头,又问:“还是不想出去走走吗”?周正清有些皱眉,低头:“学生有愧教导”。周正清看着眼前的韩先生,果不其然,没什么愠怒神色:“我没时间了吗”?“不,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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