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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阿寿汉子正在村长家里端着酒杯。他没什么心思在这么个日子里下地忙活,只是在家里也待的不太安稳。生怕那个周全小兄弟随时反悔,找自己的麻烦。左思右想,还是在陶五兄弟那儿待着舒坦些。带着自家婆娘,又领着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儿,提两坛子酒,躲出去了。大门敞开,省的真惹怒了那两个外乡人。
与自己那陶五兄弟碰了个杯:“五哥,咱们村儿里这些年少有外人,可每次来了外人,就是全村的老少爷们一起遭罪,真他娘的邪乎。”
坐在炕桌另一侧的陶五,抿了一口,没有多喝,阴沉着脸:“兄弟,我跟你说,咱们这算不错了,咱们好歹还是抢到了那保命的本钱,就算晚上出了事儿,咱们怎么也能熬到天亮,只是往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喽,希望那两个自称仙家弟子的外乡人,本事不要太小,也不要太大,够用就好。”
阿寿夹了口菜,若有所思:“确实,最好是省了咱们一番手脚。”不管今晚结果怎么样,保住自家的性命,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十年前,天降巨石,砸出了全村最没人愿意提起陈年往事。那会儿村里人都疯了似的在那堆破烂石头里翻找宝贝,阿寿也不例外。为此,阿寿还跟人大打出手,抢过了那张一直用到今天的保命的符箓。当时动手的可不止是一个两个,甚至还闹出了人命,出了不小的乱子。
原本可以有更好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各家男人都过去,准备将石墙修补好,再将符箓依样贴在墙里。只是谁也无法确定,那个传说中的厉鬼,还会不会被同样的方式治住,当有第一个人从一片瓦砾废墟中私藏符箓,便一发不可收拾,吵闹变成争抢,争抢变为撕打。人心复杂,在自身生死面前,别人的生死都要先放在一旁。
阿寿再给五哥和自己倒上一杯酒,这也是今天最后一杯酒。喝上两杯壮胆儿就成,怎么也都怕出个万一。西屋的两家老婆孩子也都是被两人劝说喝下杯酒,省的到时候妇人添麻烦。
周正清没有跟上和尚,自顾自去往村西的祭坛。想着自己的韩先生若在,他会怎么做呢?小久哥又会怎么做呢?
在这样阴沉的天气里,天黑的更快了,最后一缕阳光被黑夜覆盖。祭坛上的周正清手里正拿着一把刀。刀在鞘,和尚配刀,本就不伦不类,还是自己拿着,更像说书先生口中的侠客。
黑云翻滚,遮住了月亮,轰隆的雷声随着闪电的到来接踵而至,雨点滴落在周正清的脸上、衣服上、刀鞘上。周正清走到祭坛正中心,右手握住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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