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僧人走过来:“你知道我”?
周正清一脸堆笑:“您的名号实在响亮,捂住耳朵都听的见,当年只凭着一只手就打死不少祸害人的老王八蛋,听着都解气,如今确实再难见到有人能那般威风喽”。
僧人点点头,一脸受用。周正清算是看明白了,敢情这位刚才那股子的高人风范,全他娘的是装的,怪不得那小沙弥那么欠揍,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拍了拍这位说话很中听的后辈肩膀,一边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和尚听:“论年龄有点欺负人,较真论辈分也得加上不少次祖宗二字,你就叫我声师伯好了,就让自己装几天嫩也不错”。
不敢大意,和尚毕恭毕敬的叫了声:“师伯”。
承恶脸上表情更加精彩,明显很高兴,却还咳嗽两声,以示庄重:“你可知道,原来如你一般的和尚,皆是出自照幽寺?”
紧接着就自问自答:“你肯定不知道,即便是你所在的经律寺也出自照幽寺,当年本寺的几位前辈因为一些误会,所以出去另立了门户,也就是你所在的经律寺。两寺本是同源,境生小师侄,我想留你在这接任照幽寺守经人。”
周正清是外人,对这件事不好说什么,只不过很是震惊罢了。
和尚同样没有料到这个名气大的惊人的照幽寺守经人,会有如此想法。
照幽寺内,每隔一段时间,或是几年,或是一年,总会有一部分僧人离开照幽寺,前往各地云游。
一来是验证所学佛法,二来也为其中收授门人弟子。所以照幽寺内外的和尚,加在一起是很多的。
若说如此寺庙竟然想要只算小半个自家人的外人来当家做主,实在惊人捉摸不透。
和尚没有言语,很明显,这位如今的守经人话只说了一半,肯定是还有下文。
承恶僧人转身背对着和尚,伸了个懒腰:“不要那么快就给我答案”。
带着两人在这个不小的藏经阁踱步:“人这一生呀,一直都是在受苦,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所以有了仙、神、佛、等等等等。
从一出生开始,胎儿在母亲体内,便如同身处窄小牢狱,肢体蜷缩,胎儿苦,其母亦苦”。
说着,承恶僧人已经顺着楼梯,进入了二楼。
两人迈出步子的一瞬间,四周的灵气宛若凝为实质,向两人挤压。
周正清很疼,而且全然无法动用灵力,连带着身体也好像一同被压制,那种全身即将被碾为碎片的感觉,让他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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