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那个年轻人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看清了局势:“前辈,对不住,我这张破嘴,沾了点酒胡言乱语,您别放在心上”。
那位申师兄这下才稍稍放心,这种事情,一般很容易了结,只要不是遇到那种胡搅蛮缠、脾气古怪的仙家,低个头、服个软,人家有了面子,就会给自己些里子,没人乐意无故结下死仇。
只是他想不到,这个邋遢汉子一言不发,就只是低头喝酒。
只好再度开口:“不知前辈是在哪所仙府问道,我骇霞山弟子,与前辈道歉,这档子事,您要是不介意,就此揭过如何”?
遇上这种事儿,一般各自报上山门名字,就算是以礼待人了。
只是邋遢汉子实在不太愿意同这几个毛头小子纠缠不休,再加上于某处的情场失意,正处在一个脾气不太好的日子,直接了当的开始了骂娘:“让你滚就滚的远点,这次听明白了吗?狗屁的骇霞山”。
这下子,那几个骇霞山弟子连带着那位申师兄脸色都不太好看。
先前那个一身彩衣,环佩齐全,抱着婴儿的妇人有心想要开口问一问邋遢汉子,脾气这么冲,有没有娘生爹教。
即便她同样不太待见那几个年轻人,只是这人也太不会说话了。只是被自家男人握住手腕,这才没有出口成章。
舰船中心上的船舱门打开,一个五十岁面容的,身穿深色道袍的管事出来:“各位都别动脾气,这天上风大,出了事情对大家都不好,各自散了吧,稍后我遣人给各位送些仙家果品,算作我对不住各位,劳烦众位仙长卖我掩鹿宗一个面子”。
众人只觉得两脚着地,下的来台,也就各自准备回去船舱。
那几位骇霞山弟子面色阴沉,也都不敢发话,毕竟他们的申师兄都看不出对方深浅。
更何况那句天上风大,明显就是说给他们这几个骇霞山的高徒听的,要是不知好歹,当真会闪了舌头。
人家掩鹿宗家大业大,自己的小小骇霞山,还真没胆量得罪。
那位管事这一番圆场打的滴水不漏,该骂的骂,该赔笑的也都赔了笑,更赔了些钱。只是会不会记恨骇霞山,或是记恨这几个骇霞山门人弟子,却是以后的账本了。
虽然这几个年轻弟子没什么资格被掩鹿宗记恨,倒是在他们身上损失的银钱,必然会从骇霞山找补回来。
仙家果品说是掩鹿宗赔偿,其实到最后还不是他们骇霞山的钱,说不得还是几倍的赔偿呢。赔多赔少,还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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