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了。”
黑脸侠客,两腿搭在桌子上,抬了抬斗笠,抬手抱拳:“指刀门嫡传于聪,初来乍到,见过账房先生”。
中年人走到这个自称指刀门嫡传的黑脸年轻人身前:“早听说指刀门有一位深居简出的嫡传,自幼天赋出众,却被雪藏,不想今日却也来到我们小小酒馆”。
账房先生锐利的眼神直直盯在于聪斗笠之下的面目上:“指刀门出力不少,的确该争上一争,若指刀门绝学当真能技压群雄,我们大家自然无话可说”。
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滴水不漏。表面听起来没什么,但明里暗里,该说的都说了。大致意思就是,你于聪的身份是真是假应该证明,毕竟在场的,只有你一个指刀门之人。
另外即便身份为真,也不该如此托大,指刀门的斤两,大家心里都有底。自己没实力,还口出狂言,真要是把命搭在这儿也是活该。
‘于聪’双脚落地,站起身来,整理衣衫:“都说账房先生智慧无双,果然是名不虚传。我既然站在这里,自然要以我指刀门绝学迎战诸位”。
话音刚落,五楼中,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右手抓起一只茶壶盖,手腕一抖,已然用了某种巧力试探,一身虹气境修为显露。
这个刚刚初出茅庐的小子虽然看不出深浅,不过,这脾气倒也够狂的。若是有些本事,便结交一番,没本事的死了就死了,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只是还没等他试探出深浅,一把婴儿拇指大小的袖珍法刀,已经打破了那只茶壶盖,直奔自己脖颈而来。
汉子连忙调动灵力,伸出两根手指想要去夹住法刀。在手指刚接触一瞬间,他再也不敢托大,变夹为握,又从单手改为双手,由坐在椅子上转为半蹲。那把椅子,早已经被强烈的灵力波动压的崩碎。
浸满自己血液的双手,额头的汗珠,都让他时刻感觉到,危在旦夕。他甚至没有看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悬浮着同样的三把法刀。
忽然,汉子感觉前面法刀传来的巨力消失不见,却顿觉芒刺在背,甚至无法回头,垂头丧气的说了句:“认栽了”。
感觉到再无那种紧迫感,才一屁股坐在地上。良久才站起身来,转身下楼,不少同门,都小心跟在他的身后共同离去。
毕竟这次的争夺,没有老一辈人物下场,全靠各家年轻人争锋。不然大战在即,若是如此损失战力,那些大户仙家宗门,必会问责,到时候,可不是死人能够解决的问题了。
所以自家年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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